回握住弗朗西斯的手,名叫蘭德爾的金發中年男子沉穩道“合作愉快。最新顯示屏系統的事,就拜托貴公司了。”
“天色已晚,我還有事,今日就不再多陪。我們下次再見。”
弗朗西斯拿起桌上打包好的一份甜品遞給他,笑道“下次再見。對了,別忘了這個啊”
似乎是不小心,他行動間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一個花瓶,鮮花掉落。蘭德爾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花瓶,又順勢夾住撿起了掉落幾朵鮮花,將花瓶物歸原位。
弗朗西斯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這種小事讓侍應生來就可以了。”
“沒事。”蘭德爾擺了擺手,“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了。我走側門,不必送了,弗朗西斯先生。”
弗朗西斯親自送他出門,又目送著蘭德爾離開。合上門,這間華麗的酒店包廂內便只剩下了他自己一個人。看著著空蕩蕩的室內,弗朗西斯摸了摸下巴,突然出聲道
“你怎么看待這件事安吾君。”
“必須要盡快通知淡島才行。”
包廂內突兀地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一個嘴角有痣的眼鏡男子推開包廂配餐室的暗門,走進了室內。
安吾推了推眼鏡,鏡片上一片寒光“對方的來歷很明顯有問題,并且這暗示實在太明顯不過了。只要稍加思索,很容易就能得出答案”
“他是奇跡賭場的人。”
兩人異口同聲道。
伴隨著安吾的出現,他身上的直播間彈幕也跟隨著漂了出來。
呼,終于出來了,偷聽可憋死我了
等等等等,這跟賭場有什么關系我少看了一集
從淡島視角那邊剛過來的告訴你,有關系小道消息,這個蘭德爾最新收入了一顆心的寶石收藏,就是之前西格瑪視角那邊在找的“綠洲之吻”
我擦,那顆寶石不是在阿爾及利亞,奇跡賭場本部的地盤嗎怎么會到他手里
等等,剛才吃飯的時候蘭德爾是不是自我介紹他法國留學過來著奇跡賭場的發源人那個誰誰誰,不原先就是法國人嗎阿爾及利亞也是法國原先的省之一他們都是法來的
但話雖如此,他也可能只適合賭場有聯系啊,還不至于確鑿到肯定是賭場的人吧
“不,他毫無疑問就是奇跡賭場的人。”弗朗西斯解釋道,“食指與拇指指尖特定部位的繭、手腕處常年的壓痕,這些都是常年坐在桌前行事的特征。”
安吾說“可長年以來在商會,主要以人際往來為工作的蘭德爾不可能長期進行這類工作。同時,他的身手也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商人。”
“再加上他那過分出眾的人脈、剛才桌上流露出的部分談吐,很自然而然的就能得出這個結論蘭德爾恐怕是奇跡賭場的人。”
弗朗西斯悠悠踱步回餐椅旁,兩手撐在桌邊“這可真是沒想到啊。區區一個賭場,居然還與美國的大型商會勢力掛上鉤”
“這樣的一塊肥肉,想要一口吞下去可麻煩著呢。”
“但如果吞下去,好處確實不少。”安吾思考道,“對方來主動接近,恐怕也是抱著差不多的心思。剛才的飯桌上,蘭德爾頻頻提起自己在法國還有阿爾及利亞的經歷,暗示他的身份,應該也抱有接近我們的心。”
“可問題就在于盯上這塊肥肉的人,怕是不止我們一個。”
奇跡賭場。
一個在世界各地廣開分場,被賭徒們稱為“圣地”的地方。自百年前開始,它便作為諸多臥底和情報販子的活動地存在,是世界暗面中一個趨于中立的勢力。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中立勢力,在紐約平安存活了四年后,卻突然被那個組織下達了“清理”命令。整個賭場都陷入了火海之中,經理人及在場臥底幾乎無一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