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過去了。”
“哦,這樣。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周束一直醒不過來,海神也不肯露臉,這個副本怎么不給我來點刺激的。”
“什么刺激。”
“我是在比喻那件事,你真的好直男啊某個人運氣好抽到情人標簽,這一種。”說到這兒,籍林邦忽然一笑,嘴唇上的兩個銀環也隨之抬起一個幅度,“同樣是抽到類似的標簽,你對查禮然態度卻難得很溫和,對第五堯不這樣到底是他有什么優點呢,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這和籍林邦有什么關系
談郁對他說“你不如去問他。”
說完,他離開了廚房,回了房間。
下午,他和查禮然抵達了那一處洞穴,在離海灘稍遠的地方,樹林里一處坡面,穴口的灌木被踩得東倒西歪。
門口落著一串腳印,是他們之前進出的痕跡。
查禮然與他描述兩人之前來時見過的幾個腳印“很像是周束的體型留下的,她應該是之前來過。”
談郁懷疑海神不太像是會棲息在這種地方,既然是海神應該在海底才對。
他摸索著進了洞穴,越往里地面就越濕滑,仿佛一層粘稠的液體浮在四周洞璧和地上,他上手摸了一下,一股很淡的海水氣味。
洞穴里面是不是通往別的地方
談郁很好奇。
好危險。
系統忽然出聲。
前方沒有光線,仰賴于兩人帶出來的電燈,光柱刺破黑暗,看不到底。不知走了多久,繞了幾個彎,在一個拐角,查禮然和談郁都瞥見了一個影子一閃而過。
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屏息凝神地望著那一處地方。
“那是什么。”
談郁詫異。
模糊的、像是粗大尾巴似的條狀物,一下子滑過去了。
不像是陸地上的動物。
“之前來的時候沒有見過。”查禮然登時覺得詭異,他和傅嵐帛來這里的時候,什么也沒有看到,洞穴深處空蕩蕩一片,兩人走了很久,也差不多到這個方位,一無所獲。
談郁應了聲,低頭將燈調到最亮,往那一處拐角照了過去。
什么也沒有。
更深的地方已經照不到了。
白發男人將槍上膛拿在手里,走上前一步,又對談郁說“小心。”
談郁也持槍走到那處拐角
洞穴里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拐了個彎,又是一片漆黑。
光線能照到的地方濕滑一片,比之前更甚,也許里面有一處通往了海。
那個尾巴是海怪或者海神的一部分嗎。
談郁不禁這樣猜想。
查禮然正在終端上給其他人發消息,通知這邊的情況。
談郁往前走了一步。
手上綁著的燈照亮了更深的地方。
在一片光亮之中,突然閃過了一只拳頭大的眼睛,混濁的灰色虹膜,濕漉漉地,仿佛在水里泡過,托著它的是一根觸手狀的東西約莫有大腿粗細,紫灰色,仿佛是從海里撈出來的巨型章魚或者烏賊的觸手。
在黑暗的深處,隱隱約約是一張搖晃的人臉。
黑發,慘白的面孔,因為觸手的劇烈動作而在空中搖搖晃晃,腦袋以下是人類男人的上身,從腰的位置變成了章魚的巨大復雜粘稠觸手。
在看清怪物的剎那,談郁心底一沉,霎時抬手開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