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堯之前就察覺了,nc對他似乎有些意味不明的興趣說不好那是什么感情。
說完,傅嵐帛也推門走進來了。
談郁昏昏沉沉地聽見系統的聲音。
不是很順利,但是主要玩家全員存活,乘上了諾亞方舟開個玩笑。
之后將是一個過渡副本,你們全員參與,加入新角色,期間有部分角色死亡,你陪他們一起到了最后一關,掀開馬甲,毫無征兆殺了他們。
你是那種恐怖真人游戲會沖在前面的玩家,但是第五堯不清楚,說不定還以為你是一個博愛的nc呢。
他不愛欠人情。
搞不好是因為這件事治好了他的恐同心結
系統溫溫柔柔地念了很久瑣碎的細節,談郁聽得犯困,闔上眼又睜開,隱約見到另外幾個人影。
再醒來的時候還在床上。
四周很安靜,床邊睡著一個男人。
他轉過頭,入眼是男人幽邃鮮明的側顏,濃眉下的雙眼輕闔,眼下是一點淚痣,似乎睡得很沉,臺燈的光線在高挺的鼻梁下落下陰影。
談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自己撐著手臂坐起了身。
他一動,第五堯也醒了。
談郁昨日睡了一天,現在正在他面前坐起身,垂著眼,黑發柔軟地搭在耳廓。
在他身上,原本蓋到肩頭的薄被隨著少年的動作而滑落,卷著褶皺堆砌在他細窄的腰腹之間。
第五堯的睡意霎時全無。
少年低著頭掀開被子,雪白的裸背暴露在第五堯眼前,又轉過身,病懨懨地垂眸問他“我的衣服”
第五堯的目光擦過少年的上身,仿佛被燙到似的,登時移開了視線。
“那天剪掉了你穿我的。”他對談郁說。
他下床去找衣服。
期間那個病懨懨的少年赤身坐在床邊,光腳垂在地毯上,似乎是因為無聊而長久地盯著他看。
完全無法忽略他的視線。
第五堯將衣服遞給他。
余光里,談郁披上衣服,垂下濃密的睫毛,低頭逐一系著紐扣,指尖雪白,合上的前襟遮住了粉色的兩點。
第五堯將視線推得更往下,他看見深棕的地毯上陷著一雙瘦削的雪白赤足,接著抬起踩在床邊,探進了褲腿里。
談郁的動作干凈利落,不拖泥帶水,落入第五堯視線里的只有幾個須臾片段,他卻為此感覺氛圍一下子微妙。
第五堯激起一些沉寂的回憶,兵荒馬亂的昨夜,他是怎么剝開染血的襯衣,解開皮帶,見到對方的身體。
他不是同性戀甚至反感這些。
談郁,典獄長,一個危險nc,為了他的安危調頭闖入混亂監獄的同性,在第一次出場之后就幾乎從此刻在他腦海里夜夜出現。
典獄長根本沒必要關心犯人的死活。
談郁是喜歡他嗎。
門開了。
推門而入的傅嵐帛,一眼覷視臥房里的場景。
面容蒼白的少年正站在床邊整理衣服,顯然剛剛睡醒,黑發柔軟地翹起一縷,抬眸看向門口與他對視。
襯衣不合身,寬松地覆在身上,仿佛穿了男友的衣服。
而在談郁身旁站著另一個年輕男人,也正在整理衣服,低頭系皮帶,冷冷瞥了他一眼。
床榻上是兩人睡過的痕跡。
傅嵐帛登時不快地沉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