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怎么相信查禮然。
查禮然在原著里是被描述為白發綠眼睛的瘋狂玩家,與男主有嫌隙,一直以暴力與桀驁不馴的形象出現,在下一個副本里殺了幾個擋路的nc而染上debuff,但他毫不在意。
“別的人我懶得理,但你說話我是能聽進去的。”白發男人往后仰,靠在椅背上,玩弄的情緒從一對幽綠的眼睛迸射出來,語氣嘲弄,“你也可以指使我幫你在監獄里穩定秩序,就像你往日指示你身邊的男人那樣。”
談郁聽到這句話,眼波一轉,傾身專注地俯視著他幾秒。
查禮然很古怪。
為了越獄以這種方式接近自己,既主動請纓,卻又明里暗里嘲諷他。
查禮然也許不完全是為了越獄。
嗯
來打賭,他就是其中一塊靈魂碎片,喜歡你又求不得,這會兒還沒有完全察覺自己的心思。
對了,我覺得你之前的說法也沒錯,原著里提到同性情侶時言辭隱晦,男主寫了首意識流的短詩表達他和你在一起了,除了我大概誰也看不出來,你換個對象也一樣。
你是讓我去和查禮然戀愛嗎
你可以兩邊一起行動,廣撒網,節約時間。
不要。
你不想知道他倆是不是切片了系統笑了,隨便選一個吧,反正你只要靠近他們中任何一個,不需要做什么就能達成情侶狀態。
為什么把戀愛說得很簡單
談郁不明白。
他如此想著,只打算隨意結束這個劇情,隨手從腰間拔出來皮鞭,鞭柄抵在男人的喉結上方,尖刺陷入皮膚,慢慢用力。
“你很反常,剛被我的同僚打傷,現在又主動幫我你在想什么。”
他問查禮然。
因為漸近的輕微窒息,查禮然眼眸沉了沉,仿佛被人為掐著了脖頸,那道細長的皮鞭仿佛隨時會勒在他脖頸上或者塞進嘴里。
他嘴角的淤青被少年微冷的指尖輕輕摁住,一陣麻癢和痛感,仿佛回到在食堂里見到談郁狠厲的一面的剎那,蠢蠢欲動心跳加速。
查禮然身上的束縛被解開了,是談郁釋放了他。
少年朝他揚起臉,冷冷發號施令“你可以回去了,小心些去抱團,別突然死了。”
桌子移動,查禮然從桌后走出來,那雙深邃的瑪瑙綠的眼珠晦暗不明地盯著他。
談郁對他若近若離,分明性情冷淡,拒絕他互利的幫助偏偏又讓他注意安全。
他對其他男人也這樣嗎。
談郁并不知道對面的玩家在想什么。
即便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他這邊隨便口頭審問了幾句查禮然,計劃出去與獄警說明對方無嫌疑,然后到第五堯那邊過去做類似的事,把男主男配都撈出來。
查禮然忽然湊近了他的臉與他低語,低頭時嘴唇幾乎碰到他的臉頰。
“談郁,你就應該在監獄牢房,被鎖起來狠狠教育到聽話為止。”
他說話時是潮熱曖昧的氣息。
“威脅我”
談郁撩起眼皮,冷淡地反問。
查禮然勾起唇角“想什么呢是喜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