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子金斂下眉眼,說“金色適合你。”
“是嗎”
談郁不是很有興趣,他在這個世界之前是不戴首飾的。
他好像是在暗示你。
金色是他自己,他這時候反倒內斂悶騷起來了。
談郁看了桌上擺著的各色金飾,又看向身旁的男人,對方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轉頭與商鋪的當家說起剛才的話題。
談郁坐在一旁飲茶,過了幾刻鐘,弘子金方才起身帶著他離開。
外面已經下了雨。
談郁與他乘馬車來去,下車時淋了點雨,他到浴房洗了澡,回到房間,在榻上打坐。
過了一會兒,弘子金回到臥房。
他見到談郁正坐在他的床上。
顯然侍女給他的是自己的衣服,只隨意地披了一件在身上。
弘子金在椅子里坐著,談郁睜開眼,緩了口氣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臉色蒼白。
他問談郁“疼”
“嗯。”
談郁懨懨地應了聲。
他從弘子金身邊走過,被男人摟著腰,帶到椅子里。
弘子金垂著眼簾給他渡靈氣。
談郁覺得自己的坐姿不舒服,昏昏沉沉地等著弘子金渡完,忽然窗外傳來了一聲男聲。
“你已經醒了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
索樹月的身影出現在背后的窗外。
窗欞沒有鎖上,他撐著墻輕易地翻窗跳進來。
索樹月站在二人旁邊。劍靈面容蒼白,只穿了件外袍,柔順烏黑的長發散在背后,渾身是比以往更濃郁的脆弱的氣質,仿佛剛剛大病初愈,他正被金發的男人摟在懷里渡靈氣,一雙細白的腿也正搭在男人腿上。
索樹月的視線緩緩往下,走到他跟前,捏了一下他的腳踝。
“瘦了。”他對談郁說。
他仿佛在把玩手中的纖細足踝,臉上帶著些許意味難言的笑。
談郁皺著眉,踢了一下他,說“放手。”
“你們在玩什么呢,不帶上我”索樹月抱臂,挑眉說,“雖然我知道邪劍是不能分享的一劍不二主。”
談郁聽出來,這兩個人多半又要爭來搶去了。
他厭煩,正欲開口,忽地索樹月卻摸了摸他的臉,說“但是你可以做主人,要不,你選一個寵物”
弘子金聽見這句話,也轉頭覷著劍靈。
談郁不知道這人哪來的奇思妙想。
索樹月,弘子金。
兩個人,也是兩個角色。
如果他們也是池禎和井克楓的分裂情況呢。
“難道把你們兩個人都綁上項圈嗎。”
他反問道。
索樹月眼前因此浮現了些許場景。
冷酷無情者與被無形系上項圈的男人們。
他揚眉道“是啊,也許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