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到底是什么
談郁心中那股怪異的感覺又重新浮現。
這不重要。它說,睡一覺,明天又是新劇情。
談郁的靈識在識海里浮浮沉沉,漸漸聽不清系統的嗓音。
他再次蘇醒已經是三日之后的事情了。
他睜開眼睛,昏昏沉沉地見到一盞燈架,燃著煤油的六盞燈正將視野點亮。
談郁的劍身被放在桌上。
金發男人正坐在不遠處,手里翻著一卷書,燈火在他眉目深邃的臉上投下濃郁陰影。談郁在一旁看了會兒,出聲道“這是哪里”
弘子金倏然抬眸看了過去,良久,他伸手拿起邪劍。
“我以為你醒不了。”他垂著眼簾說,“你這幾日都沒有出聲。”
談郁也不清楚已經這么久了“我不知道。”
“你現在在平州。”
他答。
原來是又回到弘府了。
這么一說之前的云鴻碧和索樹月在哪。
“你不打算出來,”弘子金的手撫過他的劍身,“還是變不了人形了”
談郁的聲音從劍身里傳出來,清晰而敷衍“晚點再說。其他人呢”
“你指的是誰。”
“云鴻碧。”
“可能死了,不清楚,那天打了一場。”弘子金輕描淡寫對他說,“你很在意他嗎。”
談郁聽他這個口吻,猜到多半云鴻碧還活著。
“你們打起來是因為邪劍”
他不解。
弘子金“是。”
他又問“池禎”
“已經安葬了,”弘子金打斷他,“你還想問誰的下落”
“沒有了。”
聽到這句話,弘子金方才語氣和緩了一些“我準備出去一趟。”
說罷,他將劍系在后背,帶著談郁一起出去了。
外面陽光明媚。
談郁仍在思索著這幾日的見聞。
池禎、井克楓,卷入的云鴻碧
誰才是銷毀他的人
到了一處商鋪,似乎是售賣金飾之處,滿眼都是金色與羅漢般高大的守衛。
商鋪的當家從門后走出來,作揖稱呼他為三少,兩人轉到里屋,談起了近期的金礦和金價。談郁聽了些許,約莫這是弘家的店之一,他又將視線投向門外走過的一只貓。
當家拿了一卷本子起身離開,似乎是去尋賬房了。
談郁在他背上待了一會兒,說“我要下來。”
弘子金聽了,將他取下來,剛放在椅子上,一眨眼,談郁就化成了人形,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里。
他穿了一身白衣,袖子寬而大,起身的時候拂過了桌上一條手鐲。
他彎腰拾起又放了回去,忽然被扣著手腕,套上了一只手鐲,耀眼的金色與白皙的膚色相得映彰。
談郁晃了晃手,說“很沉。”
他想摘下來,弘子金又給他戴了第二個。
商鋪當家返回時,推門而入,先是見到了一個白衣少年站在房間中央,而弘家的那位修士,正將一道發飾和項鏈系在他脖間,男人的手輕柔地撩起少年烏濃的黑發,捏他的耳垂。
“呀,金色很襯這位小少爺。”商鋪的當家以為這是弘家的哪個小兒子或者親戚,立刻說起好話恭維,這時對方也轉過頭看向他,當家頓時愣了下,想不到他竟然長著如此美貌的面孔。
黃金在他玉白的手腕、脖頸上格外矜貴而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