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郁斟酌道“大概他也想要邪劍。”
弘子金凝視著他許久,皺眉說“你明日啟程與我回平州,路途不遠,明州對你而言已經不安全。索家可能把你銷毀,或者重新封印起來井克楓也想要得到你。”
談郁對男主,實則沒有多少恐懼的意識。
他忽地想到一件未確認的事“是索樹月委托你這樣照顧我嗎”
弘子金正看著他。
踩著一雙木屐,黑發,面無波瀾的雪白的臉,他自若的神態不像個被主人養著的鳥雀。
劍靈的確是邪性之物。
“他未說過。”
弘子金對他解釋。
“可是我很麻煩,井克楓看起來似乎對邪劍興趣很濃。”
即便是說這句話,類似抱怨或者擔憂的內容,少年也是面上冷靜,缺乏情緒。
他垂著眼簾像在思考,宛如進門時見到的下棋模樣。
弘子金也清楚這一點。
談郁很危險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如此。
“我不打算過去你那里,”談郁斟酌著對弘子金說,“索樹月大概也不會被關很久。”
考慮到劇情偏離,談郁不怎么想節外生枝,如果他跟著弘子金反而會引發一串麻煩。
這些原因無法細說,他細思之下,對弘子金簡單解釋了幾句“索樹月也讓我跟著他,你知道他的性格,沒有和他提前說明,他見到東西丟了會發瘋吧。”
眼前的男人聽罷,忽地盯著他的臉,眼神復雜至極“你是想等索樹月。”
“這有什么不對我是結契認主的劍,”談郁抬眸望著他,略微仰起臉,寡淡的語氣,“多謝你的好意。”
如果你跟著弘子金到他的地盤平州,之后的劇情可能因此改變。
不過這段時期,井克楓在書里也行蹤不定。
弘子金倒是對朋友夠意思系統說,他看起來即便很厭煩劍靈,也非要帶你走。
后來弘子金向他索要了邪劍,為什么
談郁也好奇這個轉折。
弘子金此時也一言不發,默然在一旁凝視著談郁收斂圍棋。
蒼白修長的手正在桌上撥弄棋子,全然看不出是一雙劍道者的手。
他能想象得到,他的好友平日里如何寵愛這個固執劍靈。
將這只手捉到嘴邊輕吻,做別的事。
談郁已經將兩色棋子歸為,合上了棋盤,他拿在手中打算放回桌上。
忽然一雙手擋在他面前。
男人深邃的眉目氤氳正淡淡的不耐煩,語氣不容置喙“如果索樹月能和你傳音,他也不會同意你留在這里。現在和我離開明州。”
“索家人不會同意你在索樹月身邊的。”弘子金又說道,“你最好盡快和他斷了契約,否則將有新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