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這里。”
凌非語氣淡淡,說完就徑直切斷了通話。
他問談郁“怎么了”
“沒有。
“以后有什么打算”
“娛樂圈工作。”
說到這里,談郁已經不耐煩。
盡管他臉上缺乏表情,凌非能看出來他已經沒有耐心,于是也沒有問下去。
談郁軟硬不吃。
從第一次注意到談郁時凌非就這樣認為,現在,他發現靠近對方的方式不能是低聲細語和垂首懇求,應該是別的手段。
軍部的住所是統一分配,獨居的一套平層。
談郁對住的地方不感興趣,徑直關上了房間門。
因為無聊,他洗了澡又走出房門,在靠近走廊的地方迎面見到了凌非,男人站在窗邊抽煙,穿了件睡袍,敞露著結實的手臂。風從他指間夾著的煙掠過,絲線般的煙霧從窗邊散開,拂到談郁臉上。
男人問他“睡醒了”
見凌非朝他走過來,談郁皺了下眉往回走,被攔住了。
他被圈在男人和墻壁之間,凌非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少年的黑發柔順纖細,完全不像他本人那種冷淡的性格。
手剛碰到他,談郁就顰眉往后退,不太情愿的神色,以霧蒙蒙的一雙冷淡眼睛盯著他看了兩秒。
“干什么。”他問凌非。
“我前段時間去了k星系,又想到你很奇怪。”男人低下頭,語氣平靜,一邊說著一邊捂住了談郁的嘴,不想他說拒絕的詞。
他手上是煙草很淡的氣味,指腹和掌心上有薄繭。
他也沒用多少力氣,談郁一下子掙開了。
男人垂頭看著他,像是在回憶。
“為什么奇怪”
談郁耐著性子問他。
凌非的注意力停在少年微微張開的唇上。
之前談郁在k星系吻過他兩次,他很清楚談郁對自己沒有欲望。
他只是新生蟲母的實驗品。
現在的蟲母已經有了伴侶,那位雄蟲正在私下各種場合被知情人艷羨。
凌非斂容將煙掐了,食指碰了碰少年的臉,從他面頰撫過嘴角,將食指塞進了他嘴里。
像撬開一個蚌殼碰到濕滑的內里。
被咬了。
“你有病”
少年不耐煩地抹了把嘴唇上的血,冷冷地看著他。
“很奇怪我當時怎么沒有把你困在那里,找個大一點的房子,”凌非垂眸舔了下自己被咬傷流血的手指,又看向他,“你如果不是蟲母就好了但也沒關系。”
談郁盯著男人沉穩而平靜的面孔,心想手里沒有槍還是不方便。
凌非是從底層爬上來的雄蟲,對他這樣的階級一向不屑。
他提醒凌非“雄蟲是天生被蟲母控制的,你應該知道我可以隨便操控你。”
“你已經在控制我了,主人。”凌非語氣淡淡,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臉,“回去睡覺臥室外面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