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很冷呀哥哥我要玩那個。”司滸像是已經忘了剛才來了個他不喜歡的人,眨巴眼睛讓談郁陪他玩車子。
談郁今天沒有工作,進組是明天的事,相當于休假一日。
他陪司滸玩了一會兒玩具車,終端震了震。
凌非的來電。
“你今天晚上到我這里來,還是現在”男人嗓音低沉,“我去接你。”
談郁無所謂“都可以。”
“病好了嗎”凌非問他。
蟲母的情況全無秘密。
談郁懷疑他們連自己的劇本都看過了。
他隨便應了句是,凌非也大概聽出來他在心不在焉,沉默了幾秒才回答“我現在過去司家,等我。”
司滸也聽見了,一臉奇怪“為什么他們都來找你”
他回答“因為我是蟲母。”
無論在哪個時代,蟲母的身邊都是恐懼他或者崇拜他的別有用心者,他們希冀這種影響力帶來的無限利益。
談郁自己沒有多少感觸。
劇情已經進展到與男主戀愛,接下來就是揭露白月光、分手,以及蟲母的黑化與消失。
蟲母這個角色在原著里就是他自己的靈魂也許他曾經來過這本書。
那么,其他書本里的“談郁”也是
最近的劇情挺順利的。
系統部門找不到更確切的“談郁”身份的信息,也許只能你自己繼續探索。你打算什么時候讓男主知道真相現在好像太快了。
談郁垂下眼簾,看了眼地上的玩具,他沒有回答系統的問題。
在臥室里睡了一覺,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
談郁這幾日已經沒有先前的身體痛感,正如周啟竹所說他的身體已經快要恢復了。
這意味著他快可以使用信息素了。
按照原著的劇情,不久之后世界就要爆發新一輪戰爭,領地和上城爭奪與外敵入侵,蟲母就是在這個關卡黑化的然后徹底消失不見。
談郁換了衣服下樓。
客廳里佇立著一個高大男人,雄蟲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天生的攻擊感,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了這種微妙感覺,盡管凌非沒有穿軍服和配槍,甚至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垂首行了個禮。
系統對他說凌非也是針對蟲母的,你在那邊小心點。
談郁的角度,恰好瞥到他側頸上的一道疤痕。
凌非是底層雄蟲,在一個不知名的邊緣星球里參軍,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他之前就對原著里的軍方很有興趣,在領地制度的國家,中央軍部的存在顯得很突兀,以克蘇、凌非為代表的軍界的存在意義是什么
你怎么又回歸了初心啊,不會下一步就也參軍了吧。
凌非也正望著他的臉,察覺少年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像是沒有睡醒,一縷黑發翹起,嘴唇無意識地抿著。
談郁走神了須臾,這才啟唇問凌非“你怎么不叫我,已經傍晚了。”
“不著急。”凌非撫平了那縷翹起的頭發,低頭在少年蒼白的臉上看了幾秒,“走了。”
這是個陳述的語氣。
“隨便吧。”
談郁垂下睫毛,將地上的玩具拾起放好。
司滸還在旁邊搗鼓積木,他和司滸道了別。
在車上,凌非接了一個通話。
談郁托腮坐在窗邊昏昏欲睡,他不知道撥來電話的何許人也,因為凌非全程沒有怎么說話。
身旁的男人依然是之前沉穩又威嚴的模樣,坐姿端正,目光平視著終端的屏幕,似乎是發覺了談郁的視線,男人不溫不冷地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