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司晉遠盯著他看了幾秒。
年輕干凈,無畏。
“你應該先了解清楚白暉濡是什么人,再去追求他。”司晉遠這樣告訴他,“他有心理問題。”
談郁牽著司滸,從男人身邊走過,留下一句無所謂的回答。
“我一直知道,沒關系。”
司晉遠聽見了,一時間心情復雜。
就那么喜歡白暉濡嗎
他跟上談郁,打算繼續就這件事勸對方。
司晉遠把弟弟哄回房間。在二樓琴房找到談郁,對方正在專心致志擺弄一把小提琴,他低頭調琴弦,聽見身后動靜,抬起眼看向司晉遠。
“怎么了”
“你真打算和白暉濡在一起”司晉遠問他。
他回答“是。”
那雙冷冽的藍色眼睛,沉靜到冷漠的地步。
司晉遠注視他許久,很輕地笑了下“這件事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白暉濡是會有麻煩的雖然蟲母在古時候,有選雄侍的傳統。”
談郁皺眉“什么意思”
“尊貴的蟲母在古時候不可能只有一個雄侍,在現代,這種事就更復雜了。”司晉遠說,“如果你執意如此的話,恐怕別的雄蟲會對白暉濡有些意見。”
談郁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蟲母的地位和價值無可比擬,一部分雄蟲試圖通過與蟲母的伴侶關系上位,白暉濡也是如此。
所以別人是誰。
內閣
或者是凌非、司晉遠這些人
他們可以借由這場雄蟲的戰爭削弱白暉濡,得到蟲母的影響力。
如果蟲母在此之后蠱惑他們呢
你真的要走反派if線啊
當然現在不行。
談郁撩起眼皮,寡淡道“我想喜歡誰是我自己決定的,你讓他們死心吧。”
司晉遠一下子笑了“但愿白暉濡扛得住壓力。”
白暉濡是喜歡他,還是喜歡蟲母身份
談郁忽然這樣想。
如今的走向,看起來大概是男主被你追求,雖然不怎么喜歡你和你的蟲母身份,但他在釣你,因為在上城的政治博弈里,你實在很有價值。
按這個邏輯,他不會輕易放棄的,你可以不管那些雄蟲們。
談郁本也不打算管,這兩家的博弈他在克蘇的口中也聽說了不少,暫時不是現在的他能插手的事。
他現在相當于是克蘇陣營的蟲母,對待那些雄蟲領主們不該那么上心。這兩日他和克蘇有些聯系,對方的態度也很明顯,希望他至少站在雌蟲這邊。
談郁也研究了許久這個世界的對外戰役,幾乎都是蟲族和外族為爭奪領土的戰爭,除此之外,領主之間也常內訌,白家和司家就打了十來年惡戰。
凌非作為軍方的首領之一,此前曾經在k星系布置防御戰。
在那些傳說里,蟲母控制了軍隊,從指揮到底層士兵,所有蟲族都聽他發號施令,他們因此贏得了對外戰爭。
蟲母在戰爭后很快就死去了。
雌蟲領主們瓜分了國家,領地制度從蟲母之死開始。
蟲母再次降世之后呢
“你也在向白暉濡施壓嗎”
他問司晉遠。
司晉遠倒是很坦蕩“我不打壓白暉濡才古怪我和白家一直是對手,能讓他受點罪我是很積極的,何況你在我這里呢”
他一向是斯文的溫柔面貌,說起殘酷的真心話也依然溫和得輕聲細語。
談郁看著他,之前搬家的念頭也重新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