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沈慕檐倒是沒什么意見。
計劃好了后,三人便開始回去休息了。
***
“說。”
費遠明午休的時候,被一陣急速的手機鈴聲給吵醒了,他臉色非常難看。
“總經理,出事了。”電話那邊的人,聲音急切而害怕。
“出什么事了”
“我們剛建起的樓房,從中間坍塌了”
“不是說了替換一批新的材料,摻插進去嗎”說到這個,費遠明臉色更加難看,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從容不迫,捏了一根煙出來,煩躁的抽著。
“還是不行,底子是爛的,還要建這么多層,根本支撐不住”
“先蓋另一側,這邊先不管。”
“可是”
“就這樣,”費遠明沒心情聽對面說太多,“還有,這件事你給我捂嚴實了,聽明白了嗎”
“我”
那邊沉吟片刻,只得答應了。
***
薄涼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精神好了很多。
她起來的時候,沈慕檐正坐在客廳里抱著電腦忙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見到她,抬頭看了眼,“準備好了”
“嗯。”
“去吧,我在家等你。”
我會永遠在你身后陪著你,支持你,做你的支柱。
你只需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便足矣。
薄涼明白他的意思,心里滑過絲絲的暖意,忽然朝著他走過去,在他什么都還說的時候,抱住了他的脖頸,“嗯,我盡快回來。”
“嗯。”沈慕檐在她的唇邊親了幾下,薄涼心一動,抱著他的脖頸迎合,沈慕檐眼眸一深,攬著她腰肢的手用力了些許,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不覺間,薄涼整個人坐在了沈慕檐的腿上,沈慕檐剛才抱著的電腦,已經被他扔到一邊去了。
兩人吻的投入,若無旁人,沈暨檐從樓上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神色玩味,直到他看夠了,他輕咳一聲“大哥大嫂挺恩愛啊,你們繼續,繼續,不用管我的,我先走啦。”
薄涼就是再厚臉皮,也是要臉的,快速的推開沈慕檐,想從他身上起來,沈慕檐扣住她腰肢的手卻不放松。
薄涼小臉紅得滴血,輕輕的推了推他,示意他放手,沈慕檐視而不見,側頭瞥了眼沈暨檐。
他是看著自家弟弟長大的,怎會看不出他是故意的
沈暨檐無視自家大哥的眼神,笑嘻嘻的跑掉了,薄涼輕咳了下,“可以放開我了吧。”
“嗯,”沈慕檐視線轉回來了她的身上,“有事給我打電話。”
薄涼正要說話,沈慕檐又在她的唇邊吻了下。
薄涼正想說點什么,因為沈慕檐的舉措,一時間慌了神,吶吶的起身,一個字都不留,離開了。
沈慕檐他們其實有準備車子,不過,為了低調,薄涼還是坐出租車前往了蔡文財的地產公司,跟前臺說“我找你們蔡總。”
薄涼還是很一般的打扮,前臺見她漂亮至極,姿態優雅動人,想到自家老板也是個風流人物,也沒有因為她衣著普通而有所怠慢,“你叫什么名字有預約嗎”
“沒有。”
前臺態度變了變,薄涼又說“你只需跟你們蔡總說,我是費遠明的女兒,我姓薄,我來跟他談生意,他便會見我。”
兩大公司是死對頭,但面上還是和和氣氣的,前臺聽說她是費遠明的女兒,皺了眉頭。
費遠明只有一個女兒,他們父女她都見過,那費一貞和薄涼長得可并不像。
而且,薄涼說是費遠明的女兒,卻姓薄,還一身平民打扮,便起了疑心,但薄涼看上不像是故意把姓說錯的人,反而
薄涼是故意這么說的。她心下一頓,見薄涼氣定神閑,不徐不疾的模樣,好像并不是來找茬或者是老板的小蜜,還真更像是來談生意的,想了下,還是給上面打了個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