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財的迷糊是蔡文財的心腹,對費遠明的事也算知根知底,立刻找蔡文財。
蔡文財瞇眸,“你是說,費遠明姓薄的女兒”
“對,她說來找你談生意。”
“她”蔡文財哼了一聲“她比費遠明那個女兒還小,這些年被費遠明壓榨得一文不剩,她有什么條件跟我談生意”
“她既然敢來,或許是因為手頭上,有費遠明的把柄呢”
蔡文財依舊不以為然,“也罷,正好我待會有幾分鐘空閑,叫她過來吧。”
“是。”
薄涼被“請”上了候客室,等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見到人。
她也不急,安靜的坐著。
她等這天都等了這么多年了,自然不會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得。
蔡文財在辦公室里悠閑的喝著咖啡,他秘書提醒他,“總經理,費遠明的女兒,已經等了您快一個小時了。”
“怎么不耐煩了”
“這倒沒有,”他秘書說“我覺得她氣定神閑,那拿了手機出來玩游戲,好像也沒有把見您這件事放在心上。”
蔡總心一動,“哦”
“嗯。”
“看來,還挺有心機,”蔡文財有了點興致,起身道“過去看看也無妨。”
兩人過去時,薄涼悠悠然抬頭,起身態度隨意,卻也算恭敬的叫了一聲,”蔡總。“
蔡文財和她握手打過招呼后,仔細的打量著她,“薄小姐”
“正是。”
“聽說你來跟我談生意”蔡文財背靠沙發,翹起二郎腿,不以為然的問。
薄涼廢話不多,把手中的文件遞到了蔡文財的秘書手里。
蔡文財的秘書隨即翻開看了起來,不過三分鐘的時間,他的秘書臉色微變,“資料的內容,可是千真萬確”
“當然。”
秘書立即俯身到蔡文財耳邊說了幾句,蔡文財看薄涼的臉色也變了,卻依舊很冷淡“你所說的幫我,該不會就是讓我把這件事鬧大吧”
就算這件事鬧大,項目都已經給人搶走了,他鬧又有什么用
他可不多管閑事。
再說,就算他鬧,費遠明這么精明,他一樣有實力把事情掩蓋住,他也奈何不了他。
“對,”薄涼瞇眸,“如果蔡總擔心動不了費遠明,如果再加上葉家呢”
蔡文財徹底變了臉色,“你還能動得了葉家”
薄涼不回答他,悠悠然繼續道“讓他們狗咬狗,格局重新洗牌,蔡總不但能有重新拿到項目的可能性,沒有了兩家死對頭,蔡總豈不是一家獨大,好處多多。”
說實話,葉家和費家沒落,他一家獨大,他做夢都想著能有這么一天。
但
他哼了一聲,“葉家和費家關系密切,他們也不是傻子。再說,費家對葉家還有救命的恩情在,怎么可能會輕易的被挑撥”“利益面前感情都是虛的,什么比得過利益二字誘人”薄涼輕笑,“這么清淺的道理,蔡總不會不懂吧還是蔡總以為,我今天過來,只是為了跟你侃侃而談的蔡總,我其實也很忙的,蔡總要是感興趣了
,想知道計劃詳情,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完,她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紙,上面寫著她的電話。
薄涼說完,轉身走了。
秘書說了自己的見解,“總經理,我覺得她來頭不小。”
資料上面的內容,費遠明肯定是遮蓋遮蓋再遮蓋了,一般人可查不到這么私密的事情。
“我知道,她有這些資料,她一個人也可以將它曝光,為什么要找上我豈不是多此一舉”
秘書恍然大悟,“那您的意思是,她在利用您”
“不,我們是互惠互利,她找我,對我也有好處,不過做生意嘛,分多分少還有的談。”蔡文財笑,“她比我急,我等她先亮底牌。“
秘書了然的點頭。
薄涼剛走出蔡氏大樓,整個人爽快的吐了一口氣,立即拿起手機,想要聯系沈慕檐,忽然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汽車喇叭的聲音,薄涼分心看了眼,就見到沈慕檐坐在后座,含笑的凝視著她。
薄涼激動不已,立刻跑了過去,沈慕檐也從車子里走出來,剛出來,就被薄涼撲了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