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是猜測想想,薄涼就起了一身惡寒。
如果這件事梁律師參與其中,又或者說,這件事他就是主謀的話,他簡直不敢想他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而她
竟然有這樣一個禽獸不如的上司,光是想象就讓人膽寒。
“以你對他的了解,你確定他不會”
“也也不是。”
說實話,梁律師平時對她和同事們都挺好,挺溫和,看起來也沒有架子,很好相處。
可是
可能是他應酬太多了,為人又過于圓滑,她在他身邊這么久,他似乎沒有栽培她的意思,所以,她對他的印象也是浮于表面的。
也就是覺得他人吧,還好,但要說有多好,她就不覺得了,談了解的話,她就更加不清楚了。
“我問過人,他們說他在律界風評不太好。”
也就是說,要是做出這樣的事,也并不奇怪,因為他有過前科。
“真的”薄涼來了精神,“這可關乎她以后的基業生涯的,她自然得上心一些。
“嚴叔叔說的。”他一頓,“不過,具體怎么樣,還得等調查結果。”
“哦”
她臉色不太好。
她有些擔心自己的處境了,沈慕檐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可以辭職。”
“可我當時簽了約,要是貿然辭職,要賠違約金的。”
她基本上所有的錢花在了龔無錫的偵探社里了,哪里還有錢付違約金
“很多”
“對你來說估計不多。”
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筆大數目。
“我可以”
“不用”
他還沒說完,她反應劇烈,立刻打斷了他,沈慕檐眼眸黯然,“為什么”
“這還有什么為什么我不愿意欠你的”
“涼涼”
她不耐煩的揮手,“停,你別叫我,叫的我心煩,我想安靜的想一些事情,你別吵我。”
沈慕檐很聽話,果然閉嘴了。
他這么聽話,也不再給她甩臉色了,一直都對她挺溫柔的,一如當年。
剛想到這,沈慕檐就有些心軟了。
她好像
對他太兇了
口袋的手機震動了下,打斷了她的思緒。
薄涼看著來電顯示,表情跟見過差不多,沈慕檐注意到,猜測,“梁律師的電話”
“對。”
薄涼深吸一口氣,也不怯了,接了起來,“梁律師”
“你沒事吧”梁律師關切的聲音傳來,薄涼一頓,“還好。”
“昨晚回去怎么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剛醒來,想起這事,不太放心,知道你沒事就好。”
“我沒事,謝謝梁律師掛心。”
“沒事就好。”梁律師笑了笑,好像是真的非常關心她,“今天是周六,你們年輕人肯定是有自己的安排的,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沒事。”
話雖這么說,兩人還是掛了電話,沒再聊。
“他說了什么”
薄涼一五一十的說了,笑道“聽起來,還真的很關心我,而且好像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事。”
“凡是不能看表面。”
“我知道。”
她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梁律師也可以。
這么簡單的道理,她自然不會不懂。
事情好像討論得差不多了,薄涼昨晚挺累的,還沒到家之前,靠在椅背上假寐,半響后,竟然真的睡著了。
沈慕檐輕輕的叫了兩聲,知道她睡著了,把音樂也關了,到家后也沒吵醒她,將她抱上樓,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和唇瓣上親了親,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出去了一會,想起還有點事,他給嚴胥打了個電話,把自己的意思說了,嚴胥皺眉“瑞瑞,你有沒有想過,這或許就是她的目的”“我知道,”沈慕檐淡淡的說“就算是,她也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