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涼”
她不耐煩的揮手,“停,你別叫我,叫的我心煩,我想安靜的想一些事情,你別吵我。”
沈慕檐很聽話,果然閉嘴了。
他這么聽話,也不再給她甩臉色了,一直都對她挺溫柔的,一如當年。
剛想到這,沈慕檐就有些心軟了。
她好像
對他太兇了
口袋的手機震動了下,打斷了她的思緒。
薄涼看著來電顯示,表情跟見過差不多,沈慕檐注意到,猜測,“梁律師的電話”
“對。”
薄涼深吸一口氣,也不怯了,接了起來,“梁律師”
“你沒事吧”梁律師關切的聲音傳來,薄涼一頓,“還好。”
“昨晚回去怎么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剛醒來,想起這事,不太放心,知道你沒事就好。”
“我沒事,謝謝梁律師掛心。”
“沒事就好。”梁律師笑了笑,好像是真的非常關心她,“今天是周六,你們年輕人肯定是有自己的安排的,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沒事。”
話雖這么說,兩人還是掛了電話,沒再聊。
“他說了什么”
薄涼一五一十的說了,笑道“聽起來,還真的很關心我,而且好像也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事。”
“凡是不能看表面。”
“我知道。”
她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梁律師也可以。
這么簡單的道理,她自然不會不懂。
事情好像討論得差不多了,薄涼昨晚挺累的,還沒到家之前,靠在椅背上假寐,半響后,竟然真的睡著了。
沈慕檐輕輕的叫了兩聲,知道她睡著了,把音樂也關了,到家后也沒吵醒她,將她抱上樓,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頭和唇瓣上親了親,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出去了一會,想起還有點事,他給嚴胥打了個電話,把自己的意思說了,嚴胥皺眉“瑞瑞,你有沒有想過,這或許就是她的目的”“我知道,”沈慕檐淡淡的說“就算是,她也幫了我。”
她家公司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想要幫她家渡過難關,沒十來億,是不可能的。
這十多億,放誰身上都是一筆天文數字,他卻毫不猶豫,也沒試過討價還價,就這樣答應了,利落又爽快。
她的目的達到了,她本該高興的,現在她卻根本高興不起來。
“我還有事,先掛了。”
這回,不等她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薄涼已經穿好鞋子,在玄關等他了,一開始她還伸長耳朵聽他們到底在說什么,不過,他們聊的越來越久,好像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似的,她都懶得聽了,蹲在了玄關,無聊的完自己的鞋子。
“真的不再多吃一點”
跟薄涼說話的時候,沈慕檐的語氣溫柔得跟換了個人似的。
“不用,要吃你吃。”
她剛說完,要離開,想起他也還沒吃,他身體好像也不好,不管怎么樣,昨晚他算是幫了她,她不能忘恩負義,只好悶悶的坐回去,繼續吃自己的早餐了。
沈慕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反正她肯多吃,他就高興,盡管薄涼好像不搭理他了。
剛吃完東西,酒店大堂經理就殷勤的過來,親自帶他們到監控室去看監控去了。
監控是一直圍繞著將薄涼拖走那兩人查的,昨天晚上,唐總見了那兩人好幾次,那兩人在她被帶走后,在酒店里兜兜轉轉了好久,直到深夜才離開的。
除此之外,也就真如沈慕檐所說,確實是寧語把這件事告訴沈慕檐的
想到這,她離開監控室的時候,心情一直不太好。
其實,如果這件事放在寧語身上,她也不會見死不救,畢竟,他們之間恩怨雖有,但她也不是恨不得寧語去死那種。
這么說,寧語還真是出于一番好心,真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或許是妒忌心作祟,她還是覺得寧語不會這么好心的
“在想什么”
自從離開監控室后,薄涼一句話都沒說過。
薄涼看了他一眼,沈慕檐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怎么了”
“沒什么。”
“你覺得,這件事,和你上司有關系嗎”沈慕檐忽然問了一句。
薄涼踉蹌了下,差點摔倒,不可思議的扭頭看他,“你說什么”
“不排除他們早已串通好的可能。”
“這這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