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他擰了眉頭,大手輕輕的摸了摸她柔軟的臉頰,薄涼沒力氣推開,帶哭腔的睨著他,“你說呢”
不痛她會隨便哭嗎
估計是那份燒烤惹的禍。
可她現在痛得厲害,他怎么可能再開口說她
“一會就到了,再忍一下。”
他踩下油門,超速行駛,看得薄涼頭暈,嚇的膽戰心驚,“你你慢點”
開這么快,她擔心他們人還沒到醫院,他們就先出事故了
看不出來啊,沈慕檐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一聲不哼,他們飆起車來,還一陣都不含糊。
“沒事。”
他自己有分寸。
他們住的地方不遠就有一所大醫院,很快就到了,沈慕檐停好車,二話不說就抱著薄涼往醫院里跑。
到醫院看病還挺麻煩的,要掛號,找醫生,還要排隊,一系列下來,等薄涼真正可以用藥的時候,最快也要半個小時。
沈慕檐皺眉,撥了個電話出去,一會后,一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跑著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沈先生”
“對。”
“段醫生叫我過來的,兩位這邊請。”
那醫生將薄涼帶到了自己辦公室,很快便得出了結論,“是腸胃炎。”
薄涼“”
所以,還真是她貪嘴鬧出的毛病
沈慕檐“嚴重嗎”
“不算嚴重,吊瓶水就好,以后飲食上注意一點。”
醫生親自給她拿藥開藥,沒一會,薄涼就坐在那醫生的辦公室里,釣上了點滴,捂著腹部的手也慢慢松開,眉頭亦漸漸舒展開來。
“好點了”她的臉上,也終于有了點血色。
“嗯。”
這些年,薄涼一個人生病都是自己到醫院來,流程她自然清楚。
如果按照一般的流程來,她現在估計還在付款排隊等拿藥呢,更何況,她吊點滴的地方會在注射室那邊,而不是在一位主任的辦公室里。
“你給誰打了電話”
她好像記得有這么一回事來著,她當時太痛了,都沒注意聽。
“嗯,是段叔叔,他雖然不在這醫院工作,但他認識很多醫學界的名人,能幫上點忙。”
“那個張長頭發,話特別多的叔叔”薄涼對他印象特別深刻。
除了他長得好看,還有和冷琛關系特殊外,就是他特別愛埋汰人,所以他那些叔叔伯伯里,她印象最深刻的還真就是段子臻。
“對。”
“聽起來,他好像挺厲害的樣子。”
“嗯,據說他在這方面,算是個天才。”
“你們家的人,好像都很厲害。”
沈慕檐沒說話,雖然他很想糾正,告訴她是“我們”家。
“而且都是男俊女美,長輩們感情都特別好。”
薄涼精神好一些,開始找話題跟沈慕檐聊起天來了。
“嗯。”
“說到底,我覺得還是你叔叔伯伯們很專情,對嬸嬸們都很好。”
沈慕檐還沒回答,就聽到她哼了一聲,被他斜著看了一眼,“你怎么不學著點”
他身邊有這么多好榜樣,他不好好學,劈腿就算了,還變得這么沒人性,好的不學學壞的。
你說人與人之間,怎么就相差這么遠呢
沈慕檐直視著她,沒有情緒的開口“我沒學嗎”
他有學。
在過去這23年里,他的心里從來都只有她一個人,是她不稀罕而已。
薄涼一噎,慌忙別開了臉。
也是,他也算是專情的,只是,他專情的對象不是她而已。沈慕檐的大手,忽然覆上了她的耳畔,摸著她的小臉,將她的小臉轉回來,薄涼愣了下,正想掙扎,沈慕檐彎膝攬著她的肩膀,將的腦袋摁入他的懷中,“如果你想我對你專情,對你好,我都可以做到的。
”
“你”他平靜的接著說“我們就這樣,好好的在一起,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