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一般的流程來,她現在估計還在付款排隊等拿藥呢,更何況,她吊點滴的地方會在注射室那邊,而不是在一位主任的辦公室里。
“你給誰打了電話”
她好像記得有這么一回事來著,她當時太痛了,都沒注意聽。
“嗯,是段叔叔,他雖然不在這醫院工作,但他認識很多醫學界的名人,能幫上點忙。”
“那個張長頭發,話特別多的叔叔”薄涼對他印象特別深刻。
除了他長得好看,還有和冷琛關系特殊外,就是他特別愛埋汰人,所以他那些叔叔伯伯里,她印象最深刻的還真就是段子臻。
“對。”
“聽起來,他好像挺厲害的樣子。”
“嗯,據說他在這方面,算是個天才。”
“你們家的人,好像都很厲害。”
沈慕檐沒說話,雖然他很想糾正,告訴她是“我們”家。
“而且都是男俊女美,長輩們感情都特別好。”
薄涼精神好一些,開始找話題跟沈慕檐聊起天來了。
“嗯。”
“說到底,我覺得還是你叔叔伯伯們很專情,對嬸嬸們都很好。”
沈慕檐還沒回答,就聽到她哼了一聲,被他斜著看了一眼,“你怎么不學著點”
他身邊有這么多好榜樣,他不好好學,劈腿就算了,還變得這么沒人性,好的不學學壞的。
你說人與人之間,怎么就相差這么遠呢
沈慕檐直視著她,沒有情緒的開口“我沒學嗎”
他有學。
在過去這23年里,他的心里從來都只有她一個人,是她不稀罕而已。
薄涼一噎,慌忙別開了臉。
也是,他也算是專情的,只是,他專情的對象不是她而已。沈慕檐的大手,忽然覆上了她的耳畔,摸著她的小臉,將她的小臉轉回來,薄涼愣了下,正想掙扎,沈慕檐彎膝攬著她的肩膀,將的腦袋摁入他的懷中,“如果你想我對你專情,對你好,我都可以做到的。
”
“你”他平靜的接著說“我們就這樣,好好的在一起,好嗎”
沈慕檐不說話,只是看著她,薄涼覺得自己剛才好像太緊張了,臉色不太自然的坐了下來,“看什么看”
“沒,忽然發現,涼涼你沒怎么變。”
她性子跟他記憶中的還是差不多的,她也還記得關心他,她還是嘴硬心軟的一個人。
“我當然沒怎么變。”
變化大的人是你
沈慕檐沒說話,想再繼續吃,薄涼看不下去了,搶了過來,“吃什么吃都幾點了回家去了。”
不等他回答,就起身了。
沈慕檐掏出她用過的手帕,擦了下嘴角,忙跟上。
薄涼悄然回頭,見狀差點摔倒,沈慕檐忙過去扶住她,“小心點。”
薄涼“”
還不是他害的
回到家,已經十一點多了。
薄涼不再跟沈慕檐說話,她回去了自己房間,沈慕檐也很乖的回去他住的房間。
薄涼找了衣服,洗著澡,忽然腹部和腿相接的地帶,傳來一陣抽痛。
痛楚來的又猛又烈,她來月經最痛的時候都不至于這么嚴重。
她勉強站穩,用力的咬著唇瓣,忍著痛楚,快速的用花灑將身上的泡沫沖走。
洗完澡,還沒穿好衣服,她就已經忍不住了,痛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她悶哼著,彎腰蜷縮著扶著墻走出浴室,忘記自己身上穿著睡衣,拿上自己的包包,推開自己的房門,走出了大廳。
沈慕檐正在廚房煮水,聽到薄涼房間開門的聲音,側身探頭出來,“要喝水”
還沒說完,看到她走路的姿態,覺得有點奇怪,轉而,又發現她拿著包包,臉色微變,“你去哪”
薄涼腳步一蹌,差點摔倒,沈慕檐忙過去扶著她,也終于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身體不舒服”
薄涼推開他,想出門,沈慕檐臉色一沉,看她捂著肚子,想起她今天晚上吃了這么多東西,心里也有了底,“肚子不舒服”
“你放開我,我要去醫醫院”
沈慕檐飛快的將她抱到了沙發上坐著,“我送你去,我先進去房間拿鑰匙。”
他也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拿到了鑰匙,抱著已經哭紅了眼睛的薄涼出了門。
薄涼在車上時,整個人都是蜷縮著的,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自己舒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