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對方低頭,正對上她柔嫩細長的脖頸,白皙的耳垂,一張俊臉紅了通透,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掌來,“那個,我叫楊恩澤,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楊先生,”薄涼把夾子放回去,一手端著糕點,忙不迭的伸出了手,“我叫薄涼。”
楊恩澤皺眉,“你可以叫我恩澤,楊先生聽著,很老氣,跟叫我爸爸似的。”
要不是薄涼看出他是真的困擾,她還以為他這是在跟她套近乎呢。
不過,禮貌起見,她也說“那你也叫我名字吧。”
“好,”楊恩澤的高興直接擺臉上了,“你一個人嗎”
“不是,跟我上司一塊來的。”
“哦,我是跟家里人來的。”
“嗯。”
薄涼覺得,這個孩子定然比自己小,看起來害羞又靦腆。
還挺可愛。
“恩澤,”側邊,一個女聲插話進來,“你怎么在”
“薄涼”
對方話還沒說完,見到薄涼的背影,就認出了她。
“你們認識”楊恩澤驚喜道。
薄涼在聽到來人的聲音就認出了對方就是寧末。
她沒回答他們的話,只是感嘆世界未免太小,還真給寧語說中了,他們到的是同一個宴會。
“你們認識”寧末臉色很難看的來了一句,問的卻是楊恩澤。
“剛認識。”楊恩澤說。
楊恩澤顯然對薄涼很有好感,寧末臉都氣青了,危機感頓生,“薄涼,你”
“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薄涼可不是來跟她鬧的,她沒這閑情。
“等一下,”寧末氣壞了,擋在了她面前,“薄涼,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裴漸策不要你了,你現在知道沈慕檐回國了,你明知道這宴會是沈慕檐家舉辦的,又回來糾纏他是不是”
薄涼捏著盆子的手一抖,驀然回頭。
這里,竟然是沈慕檐家的宴會
“怎么說中你心思了”寧語語氣得意。
當年,裴漸策離開不久她就聽說了,她當時就覺得薄涼該她兩邊都想要,結果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個苦果,薄涼她就該好好嘗一嘗
本來吧,怎么多年的事情都過去了,她也懶得再提,只是她現在妄圖再次接近沈慕檐的同時,又來勾引楊恩澤。
她實在忍無可忍
薄涼自認自己沒得罪過寧末,但寧末處處給她不痛快,她之前懶得理,這次是不想忍了。
她低頭笑了笑,“我就是過來糾纏沈慕檐的,那又怎么樣關你什么事還是,你喜歡他,自己得不到,又不敢追,憋屈得沒底泄氣,所以故意來刺我”
寧語被說中了心事,面如土色,“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我”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就看到了側邊墻陰暗的角落,倚靠著的頎長身影,嬌軀頓時顫抖了下,緊張不已。
注意到她的視線,那邊倚靠在墻邊的人走了過來,薄涼扭頭想離開,兩人差點撞上,薄涼下意識的后退,對方伸手熟稔的攬著她的腰,將她壓到了自己的懷里去。
楊恩澤皺了眉頭,正要出手,那人直接牽著薄涼的手,拉著她往角落那邊走去。
薄涼大腦一片空白,等她回神,她已經被人帶到了酒店里面的一個房間里,門被人隨手關上了,薄涼正欲開口,那人直接將她摁到了門邊,堵住了她紅潤的兩片唇瓣。
薄涼美目圓瞪,傻傻的看著禁錮著她肩膀,將她困在門邊,壓著她肆意親吻的男人,半天過去了,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直到她呼吸困難,對方終于放開了她,然而,他的身軀倚靠在她的上面,兩人鼻尖相貼,他微涼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聲音低沉得比當年更好聽了,“吃了芝麻”
薄涼“”
那塊抹茶糕點上,好像還真的是有芝麻的。
“挺甜。”那人說著,目光凝視著她那張微微張著的小嘴。
不知是說芝麻甜,還是別的。她之前抹的紅色唇膏已經在剛才的廝磨中,被他完完全全的吃進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