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可不是來跟她鬧的,她沒這閑情。
“等一下,”寧末氣壞了,擋在了她面前,“薄涼,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裴漸策不要你了,你現在知道沈慕檐回國了,你明知道這宴會是沈慕檐家舉辦的,又回來糾纏他是不是”
薄涼捏著盆子的手一抖,驀然回頭。
這里,竟然是沈慕檐家的宴會
“怎么說中你心思了”寧語語氣得意。
當年,裴漸策離開不久她就聽說了,她當時就覺得薄涼該她兩邊都想要,結果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個苦果,薄涼她就該好好嘗一嘗
本來吧,怎么多年的事情都過去了,她也懶得再提,只是她現在妄圖再次接近沈慕檐的同時,又來勾引楊恩澤。
她實在忍無可忍
薄涼自認自己沒得罪過寧末,但寧末處處給她不痛快,她之前懶得理,這次是不想忍了。
她低頭笑了笑,“我就是過來糾纏沈慕檐的,那又怎么樣關你什么事還是,你喜歡他,自己得不到,又不敢追,憋屈得沒底泄氣,所以故意來刺我”
寧語被說中了心事,面如土色,“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我”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就看到了側邊墻陰暗的角落,倚靠著的頎長身影,嬌軀頓時顫抖了下,緊張不已。
注意到她的視線,那邊倚靠在墻邊的人走了過來,薄涼扭頭想離開,兩人差點撞上,薄涼下意識的后退,對方伸手熟稔的攬著她的腰,將她壓到了自己的懷里去。
楊恩澤皺了眉頭,正要出手,那人直接牽著薄涼的手,拉著她往角落那邊走去。
薄涼大腦一片空白,等她回神,她已經被人帶到了酒店里面的一個房間里,門被人隨手關上了,薄涼正欲開口,那人直接將她摁到了門邊,堵住了她紅潤的兩片唇瓣。
薄涼美目圓瞪,傻傻的看著禁錮著她肩膀,將她困在門邊,壓著她肆意親吻的男人,半天過去了,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直到她呼吸困難,對方終于放開了她,然而,他的身軀倚靠在她的上面,兩人鼻尖相貼,他微涼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聲音低沉得比當年更好聽了,“吃了芝麻”
薄涼“”
那塊抹茶糕點上,好像還真的是有芝麻的。
“挺甜。”那人說著,目光凝視著她那張微微張著的小嘴。
不知是說芝麻甜,還是別的。她之前抹的紅色唇膏已經在剛才的廝磨中,被他完完全全的吃進了肚子里。
幸而他們是小人物,沒什么人留意。
不過,他們剛到,梁律師一個朋友就忙不迭的走了過來,“哎呀老梁,你怎么才到我們有事找你,快點過來。”
“小薄”
梁律師還想讓薄涼跟上,那人哪會不知道梁律師在想說,直接沉了臉,“你的秘書讓她自己到處走走吧,我們先談事。”梁律師點頭,讓薄涼自己去找點吃的,那人邊拉著梁律師走,一邊說“你那朵小花確實挺漂亮,不過周圍可都是名媛的聚集地,還有不少當紅明星呢,你那些心思就省省吧,用處不大,倒不如用實力來說
話。”
薄涼就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了,她一個人樂得清閑。
這個宴會,顯然是很正式的宴會,比當時黎家那個要隆重盛大很多,估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當場宣布的。
薄涼覺得自己應該就只認識梁律師,他晚飯也還沒吃,挺餓,而宴會里食物琳瑯滿目中西日韓一應俱全。
人多薄涼胃口反而不好,她夾了點糕點墊肚子,想著晚一些回家再吃個面。
當她夾到一塊抹茶味的,圓形的糕點時,側邊忽然伸出了一個夾子,夾住了她捏著的鐵夾。
她一愣,側頭,看到一個年紀似乎跟她差不多的青年,白白凈凈,高高瘦瘦,挺水靈。
對方顯然也愣住了,很快松開了手,“抱歉。”
“沒事,那你拿吧。”這抹茶糕點只剩下最后一塊了。
“你拿吧。”對方有些靦腆,竭力的在尋找話題,“那個我之前吃過一塊了,覺得挺好吃,不甜也不膩,你嘗一嘗。”
說完,把糕點夾進了她的碟子里。
薄涼忙道謝,對方笑“不客氣。”
薄涼吞了吞唾液,肚子忽然叫了幾聲。
“”
薄涼臉色都黑了,太特么尷尬了。
對方笑,“我剛才肚子也叫的厲害,吃了兩口糕點好多了。”
尷尬瞬間消失,“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