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猶如親密無間的情侶,靠在了一起,兩人的身高差,令裴漸策只需要稍稍的一低頭,就吻上了她柔順芳香的發端。
這個姿勢對裴漸策很受用,不由掀唇一笑,偷偷的在她的發端上輕柔落下一吻,目光溫柔如斯。
兩人簇擁著進去了裴漸策的車子。
醉意涌了上來,薄涼醉的有些糊涂了,腦子里的煩躁卻沒驅散,還越來越清晰,不安分的在座位上動來動去。
裴漸策傾身過去給她系安全帶,薄涼也不肯,鬧著要下車,裴漸策只得輕聲哄著她,好不容易給她系好了安全帶。
薄涼在醉意中,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視線,她覺得冷,蜷縮著雙手緊抱著自己。
裴漸策以為她冷,握了握她的手,摸了摸她的臉后,下車到后座去找了一張薄毯子出來,蓋在了她的身上。
或許薄涼是真的沒這么冷了,緊蹙的眉頭松開,裴漸策嘆氣,見薄涼雙目緊閉,似乎是困了,他也不吵她了,打開了車頭燈,駕車離開。
由始至終,裴漸策的注意力都在薄涼身上,一直都沒注意到側邊停著的一輛車子里坐著的那個人。
那人,在他的車子離開后半響,扔掉了手中早已熄滅的煙頭,駕車離開了,幾分鐘后,找了一家酒吧坐下。
幾乎的,他剛到,由于外貌優勢,百分百的回頭率。
他恍若未見,到吧臺坐下,要了一杯雞尾酒,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半響,一抹高大俊美的男子走了過來,和沈慕檐有兩分相似,“這么晚了,還一個出來喝酒”
沈慕檐抬頭看向來人,淡笑“表哥,我23了,不是13,況且,現在還十點不到。”
“是嗎你都23了”男子沒什么表情,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沒想到你都成年了。”
沈慕檐“”
你都結婚有小孩了,我怎么就不能成年了說起他的表哥,也是個奇人。他跟他表嫂自小青梅竹馬,待兩人到了結婚年齡那一天,一刻都不肯多等,也不管女方和女方的家人同不同意,直接把人拖進民政局,把結婚證給領了,把幾家人鬧得夠嗆,
他還理直氣壯的,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所以,別看他表哥才二十七八歲,人家孩子都上幼兒園了。
男子看了眼手腕上的萬國表,“既然成年了,我就不管你了,我先回家了。”
“嗯。”
男子離開沒多久,一前一后的,又進來了兩位俊美的男子。
一天里見到這么多難得一見的帥哥,撩得酒吧里的女性一顆心酥酥麻麻的,蠢蠢欲動。
其中一位嬉皮笑臉的男子莫右凜看,起來比沈慕檐要大上兩三歲,在他身邊坐下,“接到你電話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竟然也會來這種地方喝酒”這么說倒不是沈慕檐這種搞學術研究的人整天沉醉學術,無心尋歡作樂,事實上,沈慕檐的生活作息確實很有規律,只不過,跟他給人的過分干凈沉默的表象不同,沈慕檐從18歲成年,他爸媽不會管束著
他之后,他就開始喝酒抽煙了。
只是,人家那都是在家里自己忙活,出來的很少,除非他們叫他。
像今天這樣,他主動打電話的,他們認識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
“看這樣子,有情況啊,失戀了”另一男子,薛擎天笑著坐下。
“胡說,他和尚般的生活,戀都沒戀過,哪來的失戀”莫右凜笑,“難道是研究出問題了要改方向”
“以前不戀,你就能保證他回國這段時間沒戀”薛擎天不以為然,看了沈慕檐一眼,“再說,怎么看都像失戀多一些,要是學術研究問題,他早就忙死在實驗室里了。”
沈慕檐不語,直接叫人上了酒,推到他們面前,“喝不喝”
兩人相視,點頭,“喝喝喝。”難得他請喝酒,怎么不喝
一晚上,沈慕檐就悶頭跟他們喝酒,別的廢話一句都不多說。
沈慕檐這些年可沒少喝酒,醉的次數寥寥無幾,今天是直接把自己給灌醉了,趴在了吧臺上。剩下的兩人再相視,最后,莫右凜看了沈慕檐一眼,小聲的湊到薛擎天耳邊,“好吧,我贊同你了,他確實像是失戀了,而且還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