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理直氣壯的,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
所以,別看他表哥才二十七八歲,人家孩子都上幼兒園了。
男子看了眼手腕上的萬國表,“既然成年了,我就不管你了,我先回家了。”
“嗯。”
男子離開沒多久,一前一后的,又進來了兩位俊美的男子。
一天里見到這么多難得一見的帥哥,撩得酒吧里的女性一顆心酥酥麻麻的,蠢蠢欲動。
其中一位嬉皮笑臉的男子莫右凜看,起來比沈慕檐要大上兩三歲,在他身邊坐下,“接到你電話的時候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竟然也會來這種地方喝酒”這么說倒不是沈慕檐這種搞學術研究的人整天沉醉學術,無心尋歡作樂,事實上,沈慕檐的生活作息確實很有規律,只不過,跟他給人的過分干凈沉默的表象不同,沈慕檐從18歲成年,他爸媽不會管束著
他之后,他就開始喝酒抽煙了。
只是,人家那都是在家里自己忙活,出來的很少,除非他們叫他。
像今天這樣,他主動打電話的,他們認識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
“看這樣子,有情況啊,失戀了”另一男子,薛擎天笑著坐下。
“胡說,他和尚般的生活,戀都沒戀過,哪來的失戀”莫右凜笑,“難道是研究出問題了要改方向”
“以前不戀,你就能保證他回國這段時間沒戀”薛擎天不以為然,看了沈慕檐一眼,“再說,怎么看都像失戀多一些,要是學術研究問題,他早就忙死在實驗室里了。”
沈慕檐不語,直接叫人上了酒,推到他們面前,“喝不喝”
兩人相視,點頭,“喝喝喝。”難得他請喝酒,怎么不喝
一晚上,沈慕檐就悶頭跟他們喝酒,別的廢話一句都不多說。
沈慕檐這些年可沒少喝酒,醉的次數寥寥無幾,今天是直接把自己給灌醉了,趴在了吧臺上。剩下的兩人再相視,最后,莫右凜看了沈慕檐一眼,小聲的湊到薛擎天耳邊,“好吧,我贊同你了,他確實像是失戀了,而且還很嚴重。”
裴漸策直奔目的地。
事務所認識他的人不多,看到他進來,都是愣了一瞬,梁律師先反應過來,熱情的走上前,諳熟虛寒,“喲,這不是裴總嗎來接我們薄助呢”
裴漸策點頭,打了聲招呼,緊接著,明白了裴漸策身份的事務所的高層都來主動跟裴漸策虛寒。
裴漸策應著,心不在焉,往薄涼那邊瞟。
梁律師看得明白,呵呵的笑了兩聲,“好了,我們就不打擾裴總迎接佳人了,”隨后又對薄涼說“薄助,既然裴總都到了,莫要讓人等了,這酒席也要散了,你就先跟裴總回去吧。”
薄涼臉皮比小時候要薄得多,事務所里這么多人都看著她,她有點不好意思。
相反,裴漸策落落大方的過去,扶著她,“還能自己走嗎”
薄涼小聲的說“我都說我沒喝醉。”
說話間,步子踉蹌了下。
是沒醉,但是也距離喝醉不遠了。
裴漸策跟她研究所里的人打了一聲招呼,扶著她下樓了。
“怎么了難受嗎還是想吐”下了樓,裴漸策注意到薄涼情緒有點低落,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
薄涼搖頭,“沒事。”
她頭是有點暈,腦子卻是再清醒不過的。
所以,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想起了誰。
越想,當年那錐心的動,透過五臟六腑,麻痹了她的神經,她又怎么能高興得起來
裴漸策扶著她,是有些吃力的。
倒也不是力氣問題,而是他有些部位,他不適合碰,擔心薄涼想太多。
不過,正因為這樣,薄涼走得很不穩,整個人下意識的往他懷里靠,整個人都悶在了裴漸策的懷里,嚴嚴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