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薄荷冷香里久了,予安都有些不清楚,這到底是柳淮絮的信香還是她的信香。
嘴唇,手掌,就連胸前都滿是薄荷冷香的味道。
柳淮絮在她的身上,像一個甜軟的小貓咪一樣,微微瞇著眼睛,一臉享受不說,還時不時的輕哼兩聲。
予安本是可以隨心所欲擺布她的,可顧及到孩子,還是把主動權交到了她的手中。
但甜軟的小貓咪很快便體力不支了,撇著嘴軟聲撒嬌“予安我沒力氣了。”
“那要怎么辦呢”
沾染上桃花酒香的薄荷葉在予安的口中逐漸變軟,予安問出的話含糊不清,柳淮絮紅著眼低頭看她,本是清澈魅惑的眼睛里滿是霧氣。
予安突然心軟成一團,松開薄荷的葉,撫上她的背脊,輕輕的哄道“別哭。”
她不說的時候,柳淮絮還努力的把淚水含在眼眶里,可一聽到予安的軟聲細語,頓時鼻子一酸,眼淚順著流了下來,有些委屈的捶了她一下,帶著哭腔兇道“都怪你”
予安眨眨眼,好笑的問道“是怪我嗎我都已經很溫柔了。”
“那就是怪初初”反正柳淮絮是一定要找到一個背鍋的人,不是予安,那就只能是初初了。
而越想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
哪里孕育著她跟予安的孩子,可卻也是這個孩子,害的她如此狼狽。
但轉念又一想,她好珍惜這個孩子,而且她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怪她呢,于是就又把火撒在予安的身上“還是怪你”
予安見她無賴的樣子覺得好笑極了,翻身坐起來,又把柳淮絮按在枕頭里,眼角的淚水被她一一擦掉,耐心哄著她“是怪我,所以我補償你好不好”
柳淮絮抱著被子,眼巴巴的問她“怎么補償”
“唔桃花酒喝到夠,行嗎”
喝到夠嗎
一想到這個,柳淮絮本就羞紅的臉更紅了一分,就連抱著被子的手臂都染上了羞紅的顏色。
她閉上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香濃馥郁的桃花酒滴滴散落在薄荷葉上,由于落的太多,惹的薄荷葉輕顫了兩下,尖頭被予安含進口中,
考慮到柳淮絮的身體,予安沒敢折騰太狠,不過卻也比平時晚了不少,事后予安打了熱水,用帕子給柳淮絮簡單擦拭了一下。
她實在是累極了,細散的頭發散落白皙透紅的臉上,微微合著眼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予安幫她擦臉,邊擦便嘟囔著“還說不是軟成一團。”
柳淮絮聽到這話,仍舊閉著眼睛,不過卻皺緊了眉頭,不滿的哼唧了一聲。
予安輕聲笑了笑,擦完之后在她的眉頭上親了一口,然后把被子給她蓋好,又去為自己清洗。
等再回來的時候她以為柳淮絮已經睡覺了,沒想到這人扒著被角,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怎么沒睡在等我嗎”
柳淮絮臉頰倏的一紅,轉過身留下個背影,甕聲道“是初初要等你。”
又是口是心非,予安也不拆穿她,進到被窩里從后面抱著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薄荷冷香發生滿足的輕嘆“又香又軟,抱著好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