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的手在柳淮絮的小腹流連,再加上讓人有幾分羞恥的話語,柳淮絮沒出息的耳尖都泛著紅,予安瞧的清楚,憋笑道“我是說初初,你耳朵紅什么”
不就是口是心非嘛,誰不會呢
果然,一聽這話,柳淮絮甚至微微僵了一下,渾身的氣息變了,予安連忙哄道“你最香你最軟,當然抱著你是最舒服的了,不要吃初初的醋。”
“誰吃醋了”
“初初吃醋,我抱著她娘親她吃醋”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把柳淮絮哄好了,或者不愿意計較,她翻過身把自己縮在予安的懷里,閉上眼睛迷糊的說著“困了,睡覺”
“好,睡覺。”
年關將至,各地藩王皆需回京,直到正月十五后才可返回封地。
所以在年節前,寧王邀請柳淮絮和予安入府一聚。
再一次見面,兩人面對寧王自然了許多,寧王也不似之前那般端著,甚至晚宴時還請了舞女來助興。
喝了酒,話也變的多了。
但話里話外都離不開柳淮誠,起初是跟柳淮絮聊起柳淮誠兒時的趣事,還說這次進京一定回聽到北境的消息,到時帶回來跟兩人。
可漸漸的酒越喝越多,寧王也開始神志不清,竟然對著柳淮絮哭了起來。
也從主位到了兩人的位置上,王福給他搬了椅子,他坐著便開始對柳淮絮哭訴“因著淮誠在南郡戍守,我便跟父皇請旨要了這涇河做封地,往年次次派人去南郡請淮誠,他方才會來涂州小住,不過來時也都是冷著一張臉。”
“后來我也實在是氣惱,便不再請他,他卻真就再也不來了”
“老六都沒請過他,他卻去的義無反顧。”
“姐姐你說,我真的就那么差勁嗎難道還比不上老六那個乾元嘛”
寧王哭的肝腸寸斷,激動時竟然狠拍桌子,怒吼道“乾元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柳淮絮聽了他這句話,眼睛輕輕瞥了一下予安,予安當即做直了身子,往柳淮絮碗里夾了一口王府的特制糕點,討好道“別的乾元都不是好東西,但你的乾元最好”說完還眨了下眼睛。
柳淮絮被她弄的也有些想笑,可面對著的寧王此刻的哭訴,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抿著嘴強忍笑意。
寧王哭的忘我,壓根沒注意到兩人的舉動,這會兒罵柳淮誠混蛋罵的正起興呢。
兩人干瞪著眼看他,沒一會兒寧王停了下來,身子往前死盯著柳淮絮,哇的一聲哭的很兇“嗚嗚,姐姐你替我管管淮誠好不好”
柳淮絮面露尷尬之色,抬眼看了看王福,王福見寧王越說越離譜,蹲下身哄著寧王“王爺,您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寧王雖然醉的厲害,但一聽到休息二字卻突然站起了身子,回過頭對著王福說道“休息,對,淮誠讓我好好休息的。”說完他往前走了兩步,又轉過頭對著柳淮絮二人說道“姐姐和姐妻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本王明日再找你們玩。”
柳淮絮和予安無奈笑了笑,點頭稱是。
然后便看著王福帶著寧王回去了。
兩人過來是寧王派馬車來接的,這會兒回去的馬車也在門外等著,兩人由內侍帶著出了門。
一路到家,直到回了屋里,予安才把憋了一路的話說出來“聽寧王所言,淮誠真的有點渣。”
“不過凡事不能看表面,我倒是覺得許是淮誠太正經了,才會讓寧王有這種感覺。”
她說話時,柳淮絮正翻找著換洗衣物,準備洗漱,只敷衍的說道“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