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們的家就是在臨陽,而且這仗也不一定何時能打起來,現在就離開實在是太早了。
予安想了一會兒,開口道“此時戰事未起,一切都是未知,若是日后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我和淮絮在來江之也不晚。”
是人都有思鄉情結,薛靖倒是也理解。
就像當初她去了慶海縣,卻還是想著回到江之有一番作為,予安如今這般想法實屬正常。
“那好,等回了臨陽縣你我書信多往來一些,若是有不好的情況,我親自去臨陽縣接回你和淮絮。”
“多謝姨母。”
“無妨,都是一家人。”
既然定了晚兩日回臨陽縣,那便要在江之縣住上兩日,薛靖的意思是讓予安等人都住在薛家,這兩日讓薛韻和薛翰帶著幾人多玩玩,予安沒直接答應,倒是想問問柳淮絮的意見,卻見柳淮絮一言不發,眼神有些猶豫的看著她。
柳淮絮這樣的狀態予安幾乎是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一般來說柳淮絮不拒絕,那就意味著此事可行。
她倒是無所謂,反正柳淮絮在哪里她就在哪里,倒是予栗和武秋秋想著回到她們租住的房子去,明日店鋪里還需要武秋秋,予栗過了晌午也要回書院。
薛靖也沒強留,她的目的的也只是想讓柳淮絮和予安多留一些時間,便招呼老劉派輛馬車送二人回去,還說好明日晌午接人來府里吃飯。
予栗和武秋秋應了聲,便坐上馬車離去了。
之后,薛靖一家四口又領著予安和柳淮絮去了安排好的房間,見兩人對房間還算滿意,薛靖笑盈盈的說道“淮絮,安兒,這房間往后就留給你們住,以后若是來了江之縣就到家里來。”
兩人卻之不恭。
“那你們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說完話,薛靖便帶著幾人出門,薛韻走在最后,看向柳淮絮時還有些不舍,甜甜的說了一句“表姐,明日早上我去買鬧市的煎餅,你醒來便可以吃了。”
柳淮絮也笑著點了點頭“好,那你回去早點休息。”
這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看的予安牙都要酸掉了,等人徹底走了之后,她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柳淮絮。
那眼神又委屈又幽怨。
跟個怨婦差不多。
柳淮絮也知道剛才跟薛韻聊天時冷落了予安,見她這樣便湊到她身邊去,捧著她的臉要哄她,可誰知那手剛碰上予安的臉就被她躲開了。
予安撇嘴,一副哄不好的樣子。
“乾君,怎么如此小心眼了”
平日里吃醋的多半都是柳淮絮,見予安這副樣子柳淮絮覺得有些有趣,軟著身子往她身上靠了靠,語氣嫵媚動人“乾君如此小心眼,可不是讓人白白夸獎了”
予安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瞟向她,裝作不在意的問道“我這么小心眼,誰人有眼無珠還夸贊我”
“是韻兒”
不提這人還好,一提薛韻,予安的臉色有開始出現了怨氣,可還沒等說話,柳淮絮卻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語氣溫軟“韻兒夸贊你英氣瀟灑,體貼入微,真是難得的好乾君。”
予安被柳淮絮說的瞬間沒了脾氣,眉眼間都帶著喜色,遲疑的問她“是是嗎原來你們是在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