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的嘴角都要合不攏了。
而江祁梅對待薛靖一向也是縱著的性格,見自家乾君如此,心中也是十分的喜悅,連帶著對兒子的怨氣都跟看不見似的,滿眼都是笑著看柳淮絮和薛韻兩人的薛靖。
怨氣二人組見知道得不到關注,也開始聊起天來。
還有在一旁坐著百無聊賴的予栗和武秋秋。
雖然二人驚訝于柳淮絮的狀態,但更多的是能夠理解一些,柳淮絮的性格只是冷淡的,但并不是沒有感情。
對于相投之人也是極為和善的,比如她們小時候受到過柳淮絮的諸多照顧,所以對比予安更是能理解。
見予安一臉的煩悶,武秋秋沒開她的玩笑,予栗都忍不住逗弄她一下了。
“長姐果然十分在意嫂子,原本我以為長姐該是隨性大氣之人。”
相處時間久了,予安也知道予栗的性子雖然悶了些,但蔫壞。
這話雖然委婉,但在予安聽起來還不如向武秋秋平日的直白來的好。
她就是小心眼了不行嗎
予安看了眼一本正經憋笑的予栗還有毫不掩飾自己笑容的武秋秋,更是氣結了,翻了個白眼,拉著薛翰開始說予栗的壞話。
“你瞧我這妹妹,此刻只知道取笑我。”
聽到予安說自己的妹妹,薛翰也不憋著自己的氣了,跟予安也開始吐槽自己親姐“你看我大姐,平日里跟我說話時哪有這么巧言令色”
“只會兇巴巴的命令我這命令我那,煩死個人了”
予安“”巧言令色是這么用的嗎
果然薛翰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么的時候,柳淮絮那邊的談話聲停了下來,薛韻語氣冰冷的問道“薛翰,剛才的話敢再說一次嗎”
這冷冰冰的樣子,還真是跟柳淮絮有些相似。
予安下意識的把嘴巴閉上,抬眼一看薛翰更是夸張,直接捂住自己的嘴巴瘋狂搖頭。
甚至連薛靖和江祁梅也都看向她。
薛靖是不滿薛翰這么說自己是寶貝女兒,江祁梅則是有些無奈。
江祁梅雖說是更慣著薛翰一些,可她也不是那不講理之人,薛翰要是平白無故被薛韻欺負了去,她會顧著他,或者是小打小鬧上也會慣著些,可一旦薛翰真有什么不對的,江祁梅從來都是冷眼又無奈的看著自家的兒子被乾君和大女兒教訓。
是以這次,薛翰也沒把目光看向江祁梅,只顧著搖頭,然后頗為討好的說道“大姐,你和表姐聊天吧,我安靜”
接下來的時間里,薛翰果然不在吭聲了,靜靜的喝著茶,聽著幾人說話。
薛靖也把目光從柳淮絮和薛韻身上移走,跟予安和予栗聊起了北境的戰事。
“前些日子,周縣令找到我和江之的幾個商戶,說起北境戰事,我們幾家商量后拿出了不少的糧草,我看這一仗啊,多半會很耗時。”
“而臨陽離北境雖然遠,但也只隔了一個遂源縣,你和淮絮在臨陽那邊我著實是不放心,今日說的讓你們搬到江之縣的事兒,你們還是該好好考慮一番。”
耗不耗時予安是不清楚的,不過聽薛靖拿出的糧草后,卻覺得這仗也并非是個易事。
要說完全不打到臨陽予安也不敢叫準,甚至就是打到這江之縣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