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一切后,西黛爾心滿意足的回了露易絲家。
回去之前,她還特意去理發店將自己的頭發剪短,一直剪到耳邊。
回家后,露易絲驚奇的看著剪短頭發的西黛爾“西黛爾,你為什么要剪掉你的頭發”
西黛爾摸摸自己的碎發,想起夢境中跟佛萊迪互砍時被他抓住頭發的一幕,沉吟片刻“為了方便打架”
露易絲“”
她投來不贊同的目光“雖然這確實很符合你的作風,可是西黛爾,這樣可能不太好”
小姑娘軟軟糯糯的聲音透著擔心“萬一受傷了怎么辦”
西黛爾“唔。”
其實打架打上頭的時候她會選擇性忘掉疼痛,被別的情緒比如興奮替代
但是看著小姑娘柔軟的天藍色眸子里透出的擔憂,西黛爾還是從善如流道“我只是開個玩笑。”
“我也不會去主動惹事啊,”她無辜道“畢竟我也不是很愛打架。”
她真的不想惹事,都是麻煩事來主動找她的。
不過
雖然西黛爾也想當個安靜乖巧的小姑娘,但是
遇見變態時,果然還是得有讓它們挫骨揚灰的能力吧。
比如佛萊迪。
珍妮特并未詢問西黛爾出去做了什么,她是真的不在意佛萊迪的尸骨被帶去了哪里。
可能對她而言也就相當于失去一個出氣筒吧。
之后的生活里,露易絲一直沒有再說起關于噩夢的事情,她好像真的忘記了佛萊迪,只是比以前更黏西黛爾了。
西黛爾時刻關注新聞,也沒有發現哪里有爆出孩子突兀死亡的事件。
時間就這樣緩慢而舒適的流淌,直到這一天。
珍妮特在餐桌上,詢問露易絲要不要去看望外祖父。
“我想他會愿意見到我們,”珍妮特聳聳肩,“自從幾年前他癱瘓時,我去見過他一面。之后我一直忙于工作,已經很久沒去拜訪他老人家了。”
“還有你也是,露易絲。”珍妮特說“他跟我說過很想你。”
“那西黛爾呢”露易絲問,西黛爾剛想說自己可以一個人生活,就聽見珍妮特開口。
“我們只是去住幾晚,”珍妮特露出微笑“如果西黛爾愿意和我們一起去的話你外祖父也不會介意的。”
“他挺喜歡小孩子。”她看向西黛爾“或許老人年紀大了都是這樣,喜歡熱鬧。”
雖然可以自己獨自生活,但西黛爾還是在露易絲期待的目光下決定和兩人一起去看望老人。
珍妮特一邊開車,一邊跟后座上的兩個小姑娘說“我父親也就是露易絲的外祖父,他五年前因為車禍導致下半身癱瘓,包括大小便都失禁,甚至離不開人照顧。”
她語氣有些愧歉“這幾年來,我有些忙,就沒有關照到他,只是每月定時寄錢,還有支付保姆的工資。”
“可能是獨居久了,我父親脾氣不太好,腦子也有些不大清醒。”
“如果可以,女孩們我希望你們能包容一下他。因為他的古怪脾氣,我已經在五年里換了不少保姆了。”
露易絲和她這位脾性古怪的外祖父感情并不深,似乎是因為從小就沒有見過幾面。
聽見珍妮特這么講述,她有些不安的應了一聲,不經意的貼近西黛爾“我會盡力讓他感到愉快的。”
“我也是。”西黛爾附和道。
她倒不怎么在意這位據說脾氣很壞的老人家,現在她正盯著手機思索。
手機上有一通顯示紅色的未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