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露易絲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西黛爾深吸一口氣,做好面對那個名為佛萊迪的玩意兒的心理準備,還是踏出別墅的門。
只是,出門那一瞬,西黛爾就意識到不對。
邁出門的那瞬間,她下意識回頭。
身后空空如也。
西黛爾露易絲的家呢
那么大一個別墅去哪里了
身后塵土飛揚,坑坑洼洼的土地上,是一條見不到來處的路。
她復又轉頭,看見自己身前
與原本的艾姆街截然不同的情形。
一個生銹的鐵牌匾斜斜插在瀝青路和泥土路的交界處,上面用紅色油漆扭扭歪歪寫著三個刺目的大字
榆樹街。
雜亂無章的垃圾隨意堆放,而牌匾后邊是一條漆黑水泥焊成的通道,白色的霧氣騰騰沿著天花板往下放,破舊的通風塑膠管道往下滴著來歷不明的水,前方不遠處還有一個下水道,鐵水澆筑成橫條的模樣封住下水管道。
西黛爾還在怔愣間,忽然有條狗一邊狂吠一邊從通道轉口處飛馳出來,向西黛爾沖去,西黛爾下意識一腳踢了上去。
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然后那條狗就被踢到了裸露的漆黑板磚上,腦袋和突出的水泥板塊來了個親密接觸。
它一動不動了。
西黛爾“”
這是死了還是
她心情復雜,一時不知該對這條榆樹街的“歡迎禮物”說些什么。
然而這條野蠻、喪失理智的狗似乎也代表著某種東西。
她抬起頭,恍然聽見有一個聲音在跟她說。
歡迎來到榆樹街。
這里也是弗萊迪的老家。
西黛爾其實一直不懂為什么有些作品里的主角,在和boss決戰時要在boss熟悉的場地,最后往往被boss依靠對地形的優勢打翻在地。
她不理解,然而她現在正面無表情的貓著腰,在榆樹街里前行。
行吧。
或許有時候不是強行降智,而是劇情殺。
她深沉的想。
水滴聲時刻縈繞在耳邊,空氣冰冷、潮濕、粘膩,散發著陳年腐臭的味道。
西黛爾很難形容這個環境。
簡而言之能生活在這種環境的,一定是個邋遢且變態的瘋子。
若隱若現的血跡布在墻角地面,棕色的牛皮布掛在各個角落,有的還破破爛爛,像是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刮破撕碎。
這里奇奇怪怪的東西不少,西黛爾在地上一路見到不少小玩意兒。
除了鐵夾子、鑷子、扳手、碎玻璃、折斷的刀片、她甚至還見到一個電烙鐵。
比起一條街,這里更像是一個多層樓閣堆積起來的地方,足夠大,結構也足夠復雜。
鋼鐵構架的鏤空房子里,西黛爾避開一個垃圾,忽然聽見身后有腳步聲傳來。
她警覺回頭,不期然看見一個穿著淺色睡衣的小姑娘雙眼含淚朝她跑來“嗚嗚嗚”
看見西黛爾,露易絲朦朧淚眼透出驚喜“西黛爾”
她撲進西黛爾懷里,西黛爾接住她,然后就看見后面拐角處轉過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