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里應酬,他的助理和司機都是在外面等著的,離他很近,更方便趕過來。更何況,他的緊急聯系人就是岳纓,那個時候情況有點緊急,他只來得及給岳纓打電話。
剛才岳纓也的確趕來了的,雖然比陸執銳慢了一些。
更何況
陸執銳不是人在港城嗎他們這段時間關系這么尷尬,他也從沒想過求助陸執銳。
這倒是幸熾心虛,不知道該怎么講了。
“不是的,陸先生”
他憋了半天才開口,但是陸執銳好像已經沒有耐心了。
陸執銳的確開始煩躁了。
就算這會兒幸熾已經安全了,整個房間里只剩下他和幸熾兩人,幸熾這會兒又暈又可憐的樣子,還是讓他覺得燙眼睛,讓他止不住地煩。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沒保護好幸熾,還是因為幸熾受了欺負。總之,對上那雙霧蒙蒙的、看起來可憐巴巴的眼睛,陸執銳的火氣就躥上了腦門,把他的理智燒得一干二凈。
他想現在就沖去醫院,再狠狠地把朱正元打一頓。他也想現在打電話出去,不顧商人的面子和底線,安排陸氏的每一條商業鏈,一起把朱氏封殺得干干凈凈。
但是現在,幸熾還在這里。
陸執銳出聲打斷了他。
“那個人是個什么東西,也能欺負到你頭上來”陸執銳說。“他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也膽子這么小,是吧”
他看著幸熾獨自坐在那兒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站起身,大步走了過來。
但是,他生著氣,卻拉不下面子抱住他。他站在幸熾面前,反而手足無措起來,最后俯下身,單手撐在了幸熾頭側的沙發上。
這樣對幸熾來說極具壓迫感的動作,反而讓陸執銳感覺到了安心。
就像是終于把自己想保護的人,牢牢地護在自己的羽翼下了一樣。
陸執銳也終于松下了一口氣,滿心里心疼的話,也終于說得出口了。
“我陸執銳的人在外面受這樣的欺負,丟的就是我陸執銳的臉。”他說。“別再有下次了。”
他說得咬牙切齒。
他話說得狠,就是要讓幸熾清楚,以后碰到什么麻煩,就來找他。非要自己解決,簡直是個傻瓜。
但是他面前的幸熾卻好像愣住了。
陸執銳知道他喝多了酒,這會兒溫熱的氣息帶著酒氣,輕輕地落在了陸執銳臉上。
他反而多了些耐心,能讓幸熾好好地反應一下他剛才說的話。
半天之后,幸熾終于開口了。
他看到幸熾笑了。
雖然是笑,但是卻十足地不對勁記,看起來有點慘淡,像是很累了一樣。
“不會有下次了,陸先生。”幸熾說。
陸執銳緊張的心臟終于要放松下來一些。
“我們分手吧,陸先生。”
他聽到幸熾接著說。
“我以后也不想再丟您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