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成一團。
陸執銳靜靜地聽著季嵐的匯報。要是放在以前,他現在會立刻趕回公司去處理這些麻煩。
但是現在,他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剛才被人挾制住、拼命掙扎著卻無濟于事,被灌了一身酒的幸熾。
從他跟了自己,陸執銳還沒讓他受過委屈。
光是想到幸熾剛才無助又害怕的表情,陸執銳就煩得坐立難安,甚至頭一次產生了想摔東西的沖動。
那邊,季嵐給他匯報完畢,就停了下來,靜靜等著他的安排。
陸執銳卻說“聯系長橋月劇組,讓他們和朱正元解約,違約金陸氏來出,后續的投資也全都交給陸氏。”
季嵐都愣了愣。
陸總剛才是沒聽到嗎朱家要和陸氏打官司,港城的鄔茵女士已經打電話來問情況了。
陸執銳卻問“有問題嗎”
“沒問題的,陸總。”季嵐連忙說道。
“再派人來海城大酒店問一問,他們的安保是怎么負責這里治安的。”陸執銳說。“大庭廣眾任由他們隨便把人帶走,如果他們的安保確實這么沒用的話,陸氏投在這里的股份也可以直接撤掉了。”
“好的陸總。”
季嵐又眼睜睜地看著陸總又安排了一件沒用的事。
就聽陸執銳嗯了一聲“去辦。”
說完,陸執銳就掛了電話。
關于她匯報的事情,陸總一件安排都沒有
季嵐半天才回過神來,拿著手機輕輕出了一口氣。
那就全部都由公關部來辦吧。
陸執銳剛掛電話,幸熾就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的衣服被弄臟了,沒有其他的衣服可換,這會兒是穿著浴袍出來的。他今天喝了太多的酒,酒勁已經上了頭,他走出浴室時,扶著墻走路都有些勉強。
他感覺頭很沉,腳卻很輕,很難邁開步子。
“陸先生。”他勉強和陸執銳打了一聲招呼。
他知道,他是應該感謝陸執銳的。要沒有陸執銳,他今天晚上要遭受什么,是他根本不敢想的。
但是酒勁麻痹了他的唇舌,讓他說話有些費勁。既要走路又要說話,他有些顧不過來,只好先扶著墻壁,走到旁邊最近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看向陸執銳。
陸執銳坐得離他很遠,他的視線有點模糊,腦子反應又慢,一時間看不清陸執銳的記表情。
卻見陸執銳坐起身,轉過頭來,看向他。
那雙眼睛仍舊是冷的。
“你腦子怎么想的”陸執銳劈頭蓋臉地問道。“他們讓你走,你就跟著走了”
幸熾張了張嘴。
他不想的。但是他周圍沒有其他人,又喝多了酒,那些陌生人沒人幫助他,他根本沒辦法。
但是,不等他說出話來,陸執銳又接著問“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
這話幸熾不好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