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慎慎見兩個大佬止住腳步,雖然她沒有覺察什么,但仍然乖乖地跟著停下。
易申壓根沒注意另外幾人的舉動。她正想進去看看是誰在里面吐泡泡呢。
她記得她上次來的時候,棺材里的人都安靜得很,沒有人發出聲音的。
樸析見她仍舊自顧自地往前走,臉色微變,緊走幾步想攔住她,卻見她已經走到第一個房間的門前,輕輕地拉開了門。
后面的三人同時發出吸氣聲。
不過他們來不及震驚易申的舉動,便被房間正中的透明棺材吸引了視線。
易申好奇地打量這具棺材。
原身的記憶之中,沒有這些棺材她記憶中甚至沒有城堡的地下一層。
所以易申也不知道地下室的房間里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
這個房間的棺材里,是女管家。
她身上穿著與白日里一樣的服飾,布料被不知名的液體浸透,在液體中漂浮。
她的皮膚被液體浸泡得腫脹而慘白,手上的指紋都看不見了。
易申靜靜地看著她,身后的人也沒有什么動作。
大約三分鐘后,易申看到女管家的胸脯輕微地起伏一下,與此同時,一個細小的氣泡從她的鼻腔之中溢出,緩緩地浮到液面上。
片刻之后,氣泡破裂開去,發出細微的一聲輕響。
易申嘆了口氣。
她知道上次來的時候為什么沒聽到聲音了。
她太心急。
在這三分鐘里,女管家只呼吸一次,心跳也只有三次。她上次匆匆經過,沒有停下來觀察,當然不會發現。
她轉過頭去,想叫另外幾人也來看看。
然后她看到了三張驚駭欲絕的臉。
“怎么”易申納悶。
他們在害怕什么若是害怕女管家半死不活的模樣,他們在進來的時候就應該害怕了啊
金慎慎顫巍巍地抬起手,指向棺材的方向。
易申回頭看去,正對上女管家的目光。
她愣了愣,沖女管家擺了擺手“晚上好,尊敬的管家。”
樸析和樸遠“”
金慎慎
易申見女管家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還禮貌地拉起裙擺,對她行了個優雅的禮“很高興見到你。”
另外三人神情呆滯地看著易申在死亡邊緣瘋狂起舞并沒有,一個個恨不得肋生雙翼,馬上飛出這個房間。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馬上飛出這座莊園。
女管家沒有絲毫感情的目光終于從易申的身上移開,落在她身后的幾人身上。
金慎慎哆哆嗦嗦地學著易申的模樣,拉起裙擺行了個禮,顫聲說道“晚上好,尊敬的管家”
然后應該是樸析和樸遠了。
他們兩個大概腦子進了水,也跟著易申和金慎慎行禮。
易申“”她該不該提醒這兩人,男子的行禮姿勢,和女子的不一樣呢
好在女管家并沒有追究他們禮節不當。她緩緩地閉上眼睛,恢復了初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