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河的村落想必總會有人來到這里燒香祈愿,盼望水災早日過去,莊稼不至于顆粒無收。
以至于即便是現在流民四起,這里的卻依舊熱鬧,香火旺盛不絕。
二人待到一波前來上香的村民離開,里面徹底安靜之后,緩步走了進去。
正殿之中,條案上的香爐里插滿了香,殿中的蠟燭幾乎填滿了整座大殿,于是讓這里燈火通明,極為耀眼。
正上方的中央位置,一個漆金的雕像閃閃發光,定睛一看,對方是個中年人模樣,不怒自威,威風凜凜,凜若秋霜,霜氣橫秋,極為唬人。
祠中理所應當的沒有河伯的蹤影,只有這一座神像。
朔月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抱拳說道“山神朔月前來求見河神上仙,懇請現身一見。”
殿中一片安靜,只有回聲和門外的雨聲交相混雜在一處,紛亂的擾人心神。
朔月看了張弛一眼,正要開口再說,卻被張弛攔了下來。
張弛一臉冷漠的望著那個被朔月稱作河神的河伯,輕聲開口說道“出來。”
意料之中的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少爺,他是不是不在”朔月疑惑道。
張弛卻走上前去,登上河神的座臺,與對方四目相對,開口說道“你再不出來我就砸了你的神廟,毀了你的金身。”
塑像的五官忽然靈動起來,一臉陰霾的朝著張弛說道“你若敢,我定叫你魂飛魄散,不得超生。”
張弛一臉淡定的走下座臺,回到朔月身邊,開口問道“這條河水患如此嚴重,請問到底為何”
他的開門見山明顯讓對方有些不適應,這位河伯冷然望著朔月,開口訓斥道“這人是哪里來的夯貨,居然敢跟本河神如此說話。”
“我只是普通的凡人一個,想要解決這沿河水患,所以來問問。”張弛說。
“放肆,本官奉天庭諭令,掌該河水事,豈容你探知天機”河伯說道。
三言兩語之間,一旁的朔月倒是對張弛有些刮目相看,原本以為張弛當真是個不懂打架的,沒想到今天格外硬氣,果然還是故意藏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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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么下去,只怕沿河的百姓要死光了,還請河神放他們一馬。”張弛接著說道,言語間依舊不卑不亢,頗為客氣。
怎知河伯臉上顯現出一絲惱怒,冷聲道“你未免管的太寬了一些。”
“這么說這件事情真的與你有關了”張弛問道。
的確,如果這個河伯什么都不清楚,或者也是被無辜殃及的,那么想來他也有保衛一方水土安寧之責,不說像張弛一樣痛心疾首,至少不會如此做派。
這只能說明對方十分清楚之所以發生這些災禍的原因。
那就必須要和他好好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