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喝水。”
“少爺,今天您醫治的病人這么多,累不累”
“少爺,我們該走了。”
“少爺”
感受著周圍艷羨的目光,張弛的心里卻頗為無奈。
張弛上路之前曾經和朔月說過,二人是平等的,他對她的幫助不過是舉手之勞,讓她不必太放在心上,就當是自己行善積德的回報就好,不必有低自己一等的心,更不存在從屬關系,可朔月無論如何卻是不聽。
由于張弛不允許朔月稱呼自己為上仙,而朔月自己又不愿意直呼張弛的全名,于是她便自己絞盡腦汁琢磨出一個稱呼少爺。
也不知道這個山神從哪里聽到的稱謂,叫著叫著倒是頗為順嘴,只是卻苦了張弛這個現代人,每次聽她這么叫自己都會覺得無比羞恥,怎么好像是古代紈绔帶了個隨行暖床的丫鬟
那些淳樸的村民們現在除了感嘆張弛的醫術高超,滿臉崇敬之外,更加了一分實實在在的羨慕,居然有如此佳人陪伴左右,夫復何求
張弛左右實在是拗不過朔月這么稱呼,到現在卻比剛開始適應多了,偶爾居然還有些享受,人啊,真是容易墮落的生物。
為今天最后一位病人診治完畢,在對方千恩萬謝中送對方離去,張弛和朔月也總算是能歇下來,房間也從喧鬧重回安靜。
“少爺,這里就是距離河伯神祠最近的村落了。”朔月說道。
這也意味著明日張弛便不用再替人治療了。
一位老者在門外恭敬的躬身,開口說道“仙師,村民們已經全部回去了,感謝您對村子的救助。”
這位老者便是這個村落的最有聲望的長者,雖然不是現任的村長,可卻是最為人尊敬的人。
“今日還要叨擾一晚,麻煩了。”張弛說道。
“您說的這是哪里話,我們感謝您還來不及,您安心休息,有事喊我一聲便可。”老者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然后便退了下去。
“少爺,您是想明天再去找那位河伯”朔月問道。
張弛點了點頭“我們沿路看來,幾個村落都是水患頻發。不僅如此,還有天花病在蔓延,雖然天花病不是水患造成的,可水患卻便向助長了天花病的蔓延,無論怎么說,都應該與那河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你可知道這里行云布雨的神仙是哪位”
“我也不清楚,應該是龍王吧”朔月作為散仙,哪里知道這些事情,只是不確定的說道。
“即便是哪個龍神負責行云布雨,但如此大的水患,這河伯也定然難辭其咎,總之明天先問問他再說。”張弛說道。
“好的少爺。”朔月說。
“對了。”張弛似乎想起一事,“你之前說這兩日便會有災劫臨身,怎么這幾天都沒有動靜”
說到這,朔月也有些不明所以,按道理說,其實在破廟見到張弛之后的第二天,這天劫便應該到了,可二人一路行來走了四五天,也沒見天劫的動靜,當真是奇了怪哉。
朔月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不管了,我也沒經歷過天劫這種東西,到時候也幫不了你,你到時候隨機應變吧。”張弛無奈道。
“謝謝少爺。”朔月甜甜一笑。
“你幫我看一下,袋子里有多少錢了”
說著話,張弛從醫療包里掏出了一個比他還要寬的大袋子,砰的一聲墩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