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別胡說,我稀罕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們給的彩禮,盡管你爸你媽只疼你哥你妹,為了他倆的嫁娶掏空底,一分錢也不愿意給你,我也只稀罕你這個人。”
兩口子一唱一的,真是把宿大青給氣死了。
“滾,都給我滾,以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孽障啊,你生下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個兒子早晚要給這個丟人,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該溺死你。”
宿大青氣得破口大罵,拿起他們拎來的兩袋糕餅蘋果直接扔到了外頭,并指著屋外,讓他們滾出這個。
這個兒子雖然不像王娟她舅一樣跟男人亂搞,丟盡族臉面,可他好好一個男人給人當上門女婿,生的兒子老婆姓,也是丟人呢。
更何況,這個兒子絲毫沒感恩之心,想要圖他將來孝順,給他們養老,根本就是白做夢。
王娟張了張嘴,看著惹怒了老頭子還死不悔改的兒子,也覺得這個兒子白生白養了,也難怪她不疼他,這個二兒子就是沒老大小閨女貼心。
于是宿傲白蔣英子回趟,板凳還沒坐熱,也沒吃口熱乎飯,就被趕出來了。
在他們出門的一瞬間,宿的大門就被上,夫妻倆站在院子里,看著那些為大動靜跑到門口偷看的鄰居,憋著心里的笑,面上卻雙雙流露出委屈。
“這是怎么了,怎么還把人給趕出來了。”
說的是之前遇到的那個老太太,她心里納悶,哪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一口熱乎飯都不給吃,就把人趕出來的。
宿傲白都下鄉十來年了,當父母的難道心里一點想念都沒嗎,更何況這個兒子現在還頂頂出息,即便什么不滿,也不應該把事情做的這么難看,這么絕吧。
在老太太看來,宿大青兩口子的行為真的是蠢透了。
“我爸媽生我的氣了。”
宿傲白也不打算瞞著,他說的很坦蕩。
“大都知道當初我下鄉的時候我爸媽啥也沒給,到了鄉下,我不習慣地里的農活,生了好幾場大病,這病怏怏的更干不了活了,就我掙得那點工分,可能過不了多久就要餓死,幸好那個時候,我遇到了英子,也就是我老婆,她我結婚,一個人掙工分養我們兩個,來生了兒子,也全靠英子一個人吃苦養活。”
英子想說她沒吃苦,養他們爺倆輕輕松松,再生一個蹴鞠隊她也養得起。
但是宿傲白捏了捏她的手心不讓她口。
“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啥也沒,英子是獨身女,不過她父母也世早,我們倆住的就是英子父母留下來的房子,我跟我爸媽說的我要結婚的事,但是爸媽說了,里的錢都用來給我大哥娶老婆了,幫襯不了我,于是在英子生孩子的時候,我就直接說了,我啥也沒,結婚那么多年對里也沒啥付出,既然這樣,生下來的孩子就跟英子姓,正好她是獨生女,這個孩子就算是給她父母傳遞香火了,而我爸媽這兒還我大哥呢,他們也不缺我這個兒子,以就當我是上門女婿吧。”
大伙兒聽了宿傲白的才知道,原來他們牽著的這個小孩,竟然跟孩子媽姓。
剛聽到這句,大伙兒心里是不太贊同的,在這個年代的人看來,只里條件特別差,兒子特別多的庭可能會出幾個入贅的男人,為這樣的人不入贅也找不到老婆,但宿傲白的條件顯然比那些男人更好。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