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得到的玉虛洞真經并非是一樣的。”西陵嫘說道。
她這話一出,陸元希頓時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沒有想到過這個可能。“可”
西陵嫘接著說道“入門階段自然是一樣的,可到了入道之后,種種法訣皆因因果而變,大道玄妙,不可捉摸,唯有依照法門煉出本命之器,才算得我玉虛門人。”
說著,她的目光重新放在了陸元希的道一印上。
一縷因果從她身上的道器發出,與道一印連接在了一起。
無論是陸元希還是嫘祖,都能看到,這兩者與識海中玉虛洞真經之間的聯系。
自打陸元希修煉至元嬰之后,她在玉虛心法上的造詣更勝一籌。
原本沒有實體的玉虛心法,在她元嬰期之后,漸漸在她識海重凝成,在陸元希使用因果道的時候對她有所加成,讓她運用法術之時更加得心應手幾分。
陸元希確信自己的因果沒有被人插手。
這也就說明,嫘祖所言半點不差。
她不禁張了張口,訝然道“那元洲前輩他們算不得玉虛門人嗎”
西陵嫘笑著點了點頭,復又搖了搖頭,對陸元希說道“玉虛本命之器煉制不易,非機緣所致不能煉成,他們修習玉虛功法,雖算不得你我這樣的因果,卻也是玉虛中人。”
“只是洞真經是三清道祖寫就。和他們不同,待你得入步虛,便算入得三清門墻。到真正踏足逍遙的那一刻,便能親至大羅天玉京山上,見到師尊了。”西陵嫘似乎完全沒有自己的話會嚇到陸元希的想法,接著說了下去。
她,三清道祖門下弟子
陸元希張了張嘴,實在不是她不信,而是之前怎么沒人和她說過呢。
這可不是能隨便說著玩的。
到了三清道祖這種傳說中的境界就算是西陵嫘已經是道境中人,也不能隨便開這種玩笑。
所以到了這一刻,哪怕陸元希再不信,也只有相信了。
西陵嫘見了她的反應,搖了搖頭,說道“師妹何必自苦,這般機緣放在誰人身上不是大喜過望,唯有師妹竟是驚過于喜。”
平白多了這么個來頭大,且這輩子不一定能見到的師尊,又多了這么一位師姐,陸元希想冷靜都有點冷靜不下來。
驚是一定驚的,她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
論驚悚,恐怕只有發現自己穿越的那一瞬間,能比得過現在。
西陵嫘說完,貼心的給了她一定的緩沖時間。
陸元希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片刻,才算緩了過來。
她這才能轉動腦子,思考起這些事情來。
陸元希看了看西陵嫘,蓮臺之上端坐的女修還是和先前一樣的飄渺若仙,眉心朱砂一點,可落在陸元希眼中,卻和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心境有了很大的不同。
嫘祖實在是個親和力過人之人,不知是因為她的修為境界,所修之道的特殊性,還是因為其他別的什么。
陸元希覺得這種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她好像之前在什么人身上感覺到過。
好像是姬云昭。
等等,如果是姬道友的話,西陵前輩是人皇道主的道侶,姬家后人也是嫘祖后人。
眼前叫她師妹的嫘祖,正是她的小伙伴姬道友不知道多少輩的祖宗。
陸元希不由得嘴角抽了抽,東想西想了一番之后,終于讓她對著嫘祖,又恢復了先前的心態。
她暗自琢磨著。
如果和嫘祖前輩還有這么一番關系可攀的話,豈不是她先前想問的那些都可以問了。
總比什么關系都沒有,問起來要方便許多吧。
這樣一想,陸元希瞬間放松了心態。
再如何,也不過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