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必了。”陸十長老搖了搖頭,婉拒了他的這個建議。
在陸元希他們吃吃喝喝的時候,酒樓的三層陸陸續續的坐上了人,分別是來自幾個特意從遠處來給陸家大長老慶祝的家族的人。
菜是已經吩咐下來準備好的。
酒樓老板離席去了后廚,準備多囑咐幾句,站在后廚門外,與迎面上菜的人撞了個正著。
“小心”剛做好的糖醋魚直接翻落在地,負責送菜的伙計臉上充滿了驚慌之色。
“掌、掌柜的小的不是故意的啊。這這這,這可怎么辦是好”送菜的伙計當即臉上布滿了菜色,誠惶誠恐的請罪到。
那酒樓老板不由得皺了皺眉,糖醋魚連著盤子一起摔在了地上,那盤子是用昆山玉特制的,并未有什么損壞。
可剛剛出鍋的糖醋魚卻是直接摔得粉碎,雪白的魚肉散落在地上,晶瑩剔透,若非不在盤子里而在地上,肯定是一道美味珍饈。
然而碎成這個樣子的菜肯定是不能吃了。
酒樓老板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糖醋魚是他家的招牌菜,因為魚用的是離陽城外的湖里特產的大魚,幾人根本吃不完,正常情況下只有很多人來才會點。
而今天需要上到這道菜的,顯然是他要著重看顧的陸十長老的那一桌子。
上菜是有固定順序的,這主菜被打亂沒上來的話,就算別人不知道,陸十長老肯定也能猜到出了什么意外。
這可如何是好。
這邊酒樓老板正發愁呢,打后廚又端了一盤菜出來。
“等等”酒樓老板慢條斯理的指著新出來的伙計說道,你這是給哪一桌的菜,先給三樓天字包間送去。
“掌柜的,這”那伙計端著盤子的動作一頓,這盤菜竟是和地上的那道一樣,都是酒樓的招牌菜糖醋魚。
區別只在于,一個是三層點的,另一個,老板自己也沒有印象,想來是散客要的。
還沒有關注過二層新來的客人的酒樓老板并未注意到陸元希他們的存在,在這一刻,看到竟然還有一盤一模一樣的菜之后,他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反正不能把陸家得罪了就好。
在這離陽城里,除了張家人之外,哪個比得上陸家的長老。
尤其近日陸大長老結丹,正是風頭最盛的時候,識相的聽到這菜是給陸家長老的,約莫也不敢多說什么。
更何況,他們又不是不給上菜了。
“你去跟后廚說一下,這道菜重新給客人做一遍。這一盤先緊著三層的客人。”
“還楞著干什么快去啊”酒樓老板催促了一聲。
陸元希和玉瑾青并不知道后廚中的小插曲,兩人一邊吃一邊喝再一邊聊著天,很快就已經半飽。
不過察覺到他們還有幾道菜沒上來,陸元希不禁皺了皺眉頭,招招手,對著小二問道“怎么我們的菜還沒上來”
這會兒的小二已經不是方才接待他們的那一個了,那個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現下被陸元希招來的人對著兩個“筑基期”也不敢有所放肆,一臉為難的說道“后廚已經在做了,小的這就去催一催。”
那小二不敢直面筑基修士的威壓,忙不迭地應下,然后跑去了后廚。
這會兒后廚的人才知道,原來被換了菜的竟然是兩位筑基修士。
三層的宴席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此刻氛圍很是不錯。
陸家十長老滿意的點點頭,掏出點靈石來,打賞給了酒樓老板,夸道“做得不錯。”
被陸家長老夸了之后,酒樓老板本來還很是高興自得,忽然手下人上來,附耳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