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的力量。
看招
默數著那對面招式的臨近,陸元希的一劍回了出去,砰的一聲,劍意對上那招式,減弱了對面招式的大半攻擊力之后,便穿透那招式直奔著金丹邪修而去。
看著金丹邪修全無準備的樣子,陸元希的唇邊漾出一絲笑意,靜靜的等著看自己招式的威力。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對敵的時候使出這一招,從在太武地宮劍陣中的驚天劍痕中悟出這一招后,還未有一個對手能讓她使出這一式。
因為使用之后就會陷入脫力當中,陸元希數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看看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吧。
轟的一聲,在那劍招抵達金丹邪修身上之前,來自金丹邪修的絕殺招先落到了陸元希身上。
那已經是被斬道劍削弱過許多的殺招了,就算是硬接,陸元希也有自信接下來之后還能動彈得了。
不過她現在尚且算不上是硬接。
既然躲不開,那就不要躲了。
做了自己能做的努力之后,陸元希微笑著迎接了那道殺招,招式打在身上的時候,陸元希體表徘徊著的劍氣第一時間被激發,迎著招式襲來的方向疾疾而去。
“嘭”的一下,兩股不同的力量撞擊在了一起,來自希夷天君的劍氣顯然碾壓了對面殘缺的金丹殺招,毫不停頓的直奔著發出殺招的人而去。
尚未從方才破天斬中反應過來的金丹邪修被那劍氣直接命中,一下子吐出了血來。
若不是修煉到金丹期的修士怎么也有些底牌在,恐怕這一下子,他半條命就要去了。
不過先在也與去了半條命差不了多少。
金丹期邪修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從指縫之中,烏黑的血液滲了出來。
他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他已經多少年沒有這樣屈辱的時刻了。
竟然是一個筑基期傷了他。
他猛地咳了兩下,這一回他可不敢把陸元希當作能夠隨便捏死的小散修了。
身上有這種保命底牌的人,多半來頭也不簡單。
若是換作往日,金丹邪修也就認下這個虧,先走人了事了。畢竟也是修煉了幾百上千年的修士,識時務者為上杰還是懂得。
他心中清楚,除非眼前這
個筑基女修是個愣頭青沒有通知背后的靠山,否則的話,等待他的將是數不盡的麻煩。
這種麻煩他一向是能避就避,實在避不過了再說。
可今日不同,他為了這個陣法籌劃了幾十年,這背后意味著事成之后的進階元嬰。
他恨,他好恨,就算眼前之人有再厲害的背景,他也不想善罷甘休。
仇恨的光芒在他眼中不斷閃動著。
借著兩者沖擊的力量,陸元希被余波直接往后帶了許多,毫不費力地就離了那邪修老遠。
她又不傻,不至于上趕著送死,剛才敢去那么做只不過是借著難得的機會試上一試。
事情不出她的所料,斬道劍的威力果真不同凡響。
不過此次有希夷天君的劍氣共鳴加持,若是她想自己使出那樣的威力,恐怕還得再多加修練才行。
實戰果然是最好的修練,單是和那金丹邪修幾個來回,陸元希就感覺自己對招式的把握更加深刻了。
甚至對什么時候用什么攻擊方法,對攻擊節奏也有了更多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