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像是敲擊在了金屬之上一樣,這讓她真切地感受到了金丹期這個階段中,修士的身體強度不是一般的強悍。
就算是一直堅持煉體的她也不敢直接用肉身,拳對拳肉對肉的打上去,那無異于以卵擊石。
金丹期邪修冷冷一笑,一道毀天滅地一般的威勢從他身上升騰而起,陸元希的瞳孔狠狠的一縮,只能看到四周彌漫的黑霧,整個人也隨著威壓的降下不由自主地戰栗了起來。
她強行咬破了舌尖,用疼痛的感覺刺激著自己不要僅僅因為修為的差別就此屈服。
“先前是我太過小看你了,一切就到此為止吧。”金丹期邪修這一回終于正視起了眼前這個不過筑基初期的小女修,不得不承認對方能從自己手下逃出來,能夠傷害到他魂幡中的魂魄確實是有那么兩把刷子的。
不過這不重要,唯一重要的就是她將淪為自己提升修為的養料,等到了沒有這個礙眼的阻礙之后,原本的大陣重新布置一下還是能隔派上用場的。
算清楚這筆帳之后的金丹邪修那郁氣終于平復了些許,一道他最強的攻擊朝著那女修落下,確保對方的死萬無一失。
然而要讓金丹邪修失望了。
在那道黑氣繚繞的法術的攻擊之下,陸元希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些絕望,差點失去了斗志,以為自己就要死在了這里。
千鈞一發之際,眼見著攻擊離自己只有一線之隔,陸元希借著咬破舌尖帶來的一瞬間的可操作余地,在呼喚丹朱前輩和用保命手段之間,選擇了捏碎自己身上一直帶著的某個木牌。
她還能再堅持一會兒。
木牌碎裂的那個瞬間,一道極其霸道的劍意從中竄出,縈繞在陸元希的身上。
那一瞬間,所有的來自金丹期邪修的修為壓制全部從陸元希身上失效,借著這短短一瞬的功夫,她腳下流光遁運轉起來,稍微偏移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緊接著躲過了那道致命的攻擊。
那道攻擊沒有打中陸元希,確是直接擊中了她身后防護罩已經快消失了還沒離開的幾個修士。
他們尚未反應過來之際,生命已經被那招式的余波給收割掉了。
不過此時此刻,無論是陸元希本人還是那金丹邪修都沒心思
關注這個。
金丹期邪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筑基期女修竟然還沒死
這樣的生命力未免太過強勁了。
先前的攻擊并未真正擊中陸元希,因此他雖能觀察出眼前筑基女修身上的氣勢變化,但那劍氣沒有自動反擊,也就無從知曉究竟是因為什么,只能看出對方再一瞬之間不知做了什么措施,竟然能輕易逃開他的股掌之中。
這,這不可能
怎么會有這樣的散修金丹期修士沒想到此處小小的秘境機緣巧合之下竟然吸引到了大宗門弟子,他設下種種布局,針對的就是無依無靠的散修和小門派修士,哪想到因為陸元希還會招惹上一尊龐然大物。
此時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陸元希身上的劍氣只要沒有反擊就能一直維持下去,消耗極少,先前脫離那威壓的壓制不過是更加上位的希夷天君的劍氣的本能,并未對它有所消耗。
因此憑借著那劍氣,陸元希能夠在一定時間內都不用懼怕那金丹修士憑借修為壓人,能夠好好的打上一場。
陸元希的眼中閃動著某些瘋狂的光芒,換做陳深他們肯定想象不到陸元希竟然敢去對上金丹期修士,而不是轉身就跑。
有劍氣護體還有丹朱前輩做后盾,就這么跑了怎么行豈不是平白浪費大好的機會
陸元希輕吒一聲,抽出斬道劍,霜寒的劍光和細密的劍招不留一絲余地的朝著那金丹期邪修斬落,一時之間竟然還讓他突破不出來。
這怎么可能對于一個金丹期修士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那金丹期邪修愈發的憤懣起來,突破了陸元希的攻擊之后,第一時間就使出自己的奪命殺招,朝著對面而去。
這一次,陸元希躲不過去了。
那招式來得又快又急,顯然是算好了讓她頂多只能回擊而不能躲避。
然而可以回擊也足夠了。
陸元希眼中的瘋狂愈演愈烈,斬道劍高高舉起,她輕聲默念道“破天斬”
能不能傷害到那金丹邪修就看此一舉了。
她渾身上下的劍意涌動著,全部匯集到了舉著劍的那只手上,順著匯入了斬道劍中,這一次,身上游動的那道希夷天君的劍氣自發的與之共鳴,更加加大了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