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你怎么做,情感上實在是不允許。
左右為難的,倆人到底是換好衣服嘀咕完,“那我們先去了,到時候再去找你們。”
沛沛人今天換新衣服了,家里人才看見的,這穿的一身的紅啊,老虎帽子老虎頭的鞋子,上面人繡花做工就可好了。
綠韭笑吟吟的,“沛沛,拜年了,說新年好,身體健康。”
難得的其樂融融,沛沛學了好兩次,最后費舌頭都累,口水都出來了,只知道兩只手抱胸前,這孩子說話真不利索,且有點晚。
綠韭口頭上不嫌棄,心里有點著急,你學著說話多好,你媽我天天說多少話啊,你看你跟人著急死。
到老三家里,老三給喜得啊,抱過來,他沒孫子唄,兒子都還沒結婚的,沒等沛沛說話的,就喊自己老婆,“那包呢,我包。”
他就跟財神老爺一樣的,包里都是紅包,大的小的都有,給沛沛就拿個大的,他還是心底里多憐惜綠韭的,孩子小時候什么也沒趕上,現在就給沛沛。
給包了兩千。
沛沛背著個小包的呢,知道要紅包的,給小包里面裝。
手又舉起來抱著了,“新年好好啊”
自己說話腔調還不準,別扭的很,學著綠韭拉著唱腔,那個啊真出精髓了,給龐娟喜得啊,想著抱抱的,給老三一把推開了。
這么大的孩子,正好討人喜歡的時候。
那個毛茸茸的包,綠韭看了就眼熱,今天第一單,瞧瞧人家。
“我從小到大紅包加起來都沒人家沛沛一個包多。”
真的,小時候家里窮,都是農村的,那給紅包兩塊錢的時候都有,有的還不給,她在家族里面也不是很受歡迎的人,姑姑里面就一個有錢的,可鄭郁紅自己家里也有小孩,所以都不給,爺爺奶奶的話可以給十塊錢,給她十塊錢,給鄭郁紅跟鄭郁青別家小孩的時候,都是一百的。
所以就很眼紅,馮椿生也眼紅啊,他家也沒有給紅包的習慣啊,都是給別人家小孩的,人家上面拎著東西,他奶奶就給人家小孩包紅包。
這會兒覺得養孩子真的值,這紅包一天得多少啊。
賀清然商量好的,對綠韭就比較客氣了,給沛沛高興壞了,自己包里面倆了,一會兒看一眼,一會兒看一眼。
綠韭很想幫她拿著,“給媽媽拿著吧,不然有點沉。”
人也不是小傻子,光自己笑,這會兒聽不懂綠韭說什么了,自己一只手捂著在上面,兩眼睛看著綠韭不吭聲。
綠韭上手的,人沛沛實在不行了,自己從包里拿,“啊”
給綠韭樂呵的,“謝謝我女兒,知道跟媽媽一起共富貴,媽媽謝謝你了,那媽媽裝自己包包里面了啊。”
還要叮囑沛沛,“記得,別人問你要錢,要這個是不能給的,你得過日子,曉得吧。”
沛沛就點點頭,她經常聽這句話,馮椿生經常講,可喜歡吃東西了,自己走的時候口袋里面都是滿滿的,你說老三就給她抓,恨不得盤子都倒一起。
三叔待人親。
二叔雖然不言語,聲色不動的,但是到底心向著綠韭的,他多少年從沒給賀平酈包個紅包這一說。
想不到是真的,你疼誰你自然什么都想到了,不疼誰,八輩子也想不起來做點什么。
都沒提孟曉,坐二十分鐘就得走,前腳綠韭走了,后腳老二老三就得去醫院。
家里營養品拎著一點唄,就那個意思,孟曉氣色看起來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