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明白自己應該是冤枉好人了,可他也不是故意的。
“主要是他們進來的時候鬼鬼祟祟的,就剛才還拉著那個孩子說那些話,任誰見了都得以為腦子有毛病啊”
他越說到后面聲音越小,最里頭不高興地嘟囔著,畢竟弄錯的是他,難免底氣不足。
“哎呦,那個孩子是圍棋界的后輩,特別有天賦,最近突然不大參加圍棋界的各項比賽了,又不愿意見我們,還挪了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住,我們只能偷偷跟著他,知道他家在哪兒了,之后也就方便我們蹲點了啊。”
立花澤將事情簡單解釋了一下,服務員當即就明白了之前他們那些奇怪的行為。
警察輕咳一聲,還是裝模作樣地教育了他幾句。
“那什么,你們這個跟蹤和蹲點的行為是不可取的,這任誰都得覺得你們心懷不軌,咱們有什么問題還得要光明正大的解決,不要搞這些小動作,不然很容易觸犯律法的。”
之后又夸獎了熱心服務員的警覺性,認為他這樣的做法是極其正確的。
服務員被夸得有些臉紅,不過也不后悔。
所幸是虛驚一場,萬一真的是什么危險分子,他這么做很可能就避免了一場災禍。
警察來這里動了動嘴皮子之后就離開了。
這三個男人也不氣餒,結賬之后就循著之前工藤久仁離開的方向繼續追了出去,想著碰碰運氣,或許還能在抓住人。
另一邊,工藤久仁在離開拉面館后也不敢在多在外面逗留,直奔回家的方向。
他背著網球包,疾行在回家的路上,走路太匆忙,路過拐角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前面是否來人,迎面和一個人撞上了。
那人痛呼一聲,被沖擊力一下子撞到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
工藤久仁朝后踉蹌了兩步,摸著被撞疼的額頭,連頭都沒抬,一連說了幾個對不起。
說起來也是怨他自己,走路太快,只顧著身后有沒有人追來,心思全都放在剛才的事上面,也沒注意前面來人。
“沒關系。”
聽到熟悉的稚嫩嗓音,久仁眨了眨眼,抬頭一看,就見夏目正拍著沾在自己身上的灰土。
“貴志。”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夏目這才發現和自己相撞的人是工藤久仁。
“久仁哥。”夏目吶吶地叫了一聲,反應過來后,立刻鞠躬道歉“對不起,剛才我走的太快了,沒有注意到你,真的非常對不起。”
“這這話應該我說吧。”久仁趕緊將夏目扶了起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剛才急匆匆的,也是沒看前面,一定要道歉的話,我也有責任啊。”
他還準備再說些寬慰夏目的話,卻見對方腳邊跟著一只胖乎乎的奇怪物種,看不出是貍貓還是小豬的東西。
“貴志,這”久仁指了指這個長相奇特的橙白色相間的物種,詫異地看向夏目。
夏目支吾了半天,張口結舌地說“這是貓咪老師,是我在外面撿來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