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多好的一個孩子,禮儀周全,怎么打了一段時間網球,就變得這么沒禮貌,還裝作不認識他們了
還有,什么叫做被渣男
這些小年幼的都什么奇奇怪怪的破詞
工藤久仁拽開男人握著自己手腕的手,雙手合十朝著警察做出懇求的姿態。
“那什么,警察叔叔,你們現在來得正好,你們和這幾位大叔談一談,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說話跟蹦豆似的著急忙慌地說完,一手比了個離開的手勢,然后沒等人反應過來,就一溜煙地跑走了。
“哎,你等下”
三人正要追出去,卻被警察團團圍住。
為首的警察輕咳一聲,試探著說“幾位,人家就是個小孩,這怎么也沒到負心成渣男的程度,你們幾位別老追著人不放,要不跟我們一起,我們抓到那個負心人了。”
既然是精神病患者,那就得順著他們毛摸。
他不清楚這幾位精神病腦中模擬的具體劇本,只能按照自己的猜測往下推斷,和他們演戲,盡量不惹怒他們,免得傷了人。
黑西裝透過玻璃窗見工藤久仁跑遠,心中著急,當即口不擇言。
“什么負心成渣男你這人腦子有問題吧”
警察“”
被精神病說腦子有問題好像并不稀奇。
“真的,你們跟我們走,我們帶你們去找那個真正的負心人。”警察還在極盡腦力進行忽悠。
黑西裝踮著腳尖見徹底見不到工藤久仁的身影,心中窩火,卻也不著急追出去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是,你們究竟是不是警察你們要是出來辦案的攔我們干什么”他忍不住朝著警察大聲嚷嚷。
毫無緣由被人堵在這兒,哪怕堵人的是警察,任是再好脾氣的人,也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了。
“各位警察先生是不是跟我們有什么誤會”
深藍色西裝多少看出了一些問題,這些警察當初和服務員談話之后就目的明確地直沖著他們過來,或許他們從一開始就是為了他們來的。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立花澤,是日本東京棋院的常務理事,也是一名九段的職業棋手,這是我的名片。”深藍色西裝的立花澤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名片遞到面前的警察手上。
警察懷疑地看了他兩眼,伸手接過名片,看向他們的目光卻還是不大信任。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網上查一下,應該能查到的。”立花澤見他們不信,慌張地說著。
警察互相都對視一眼,有人拿出手機上網查詢,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幾下后,驚呼一聲“真的有這個人。”
為首的警察看了看,將照片和面前的男人比對了一下,除了照片上的人更加精致,其余確實是一模一樣。
“這,這怎么回事啊”警察都被整懵了,他看向一開始的報警人,有些頭疼“你不是說他們是精神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