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因為他想搞事情。
“部長不愧是部長,居然還有如此深意。”切原看向幸村的目光充滿了敬佩。
他想的只是自保,沒想到部長居然能想出讓他們幫忙訓練的方式。雖然和部長還有不小的差距,但他一定會追上的。
久仁“”
我覺得部長也挺厲害的,不過他真的不是為了好玩兒嗎
意識到自己這個念頭的久仁猛然搖了搖頭。
他怎么可以這樣想部長
像部長這樣溫柔和善處處為他人著想的前輩,怎么可能只是為了好玩就在這里逗留呢
就像切原說的,部長的行事都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也是。”
單純的真田微微有些遲疑,雖然從心底還是覺得哪里不對,然而對幸村的信任和合理的理由讓他忽略了那些。
隨后他很快拋掉那些不對勁,一同加入訓練大軍中。
柳感慨。
老實人啊真是干凈的心啊真田
打人啊不,打球這種事情,是很上頭的。
眼見著前面的壞蛋站著的越來越少,倒下的越來越多,立海大的學生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成就感。
久仁甚至還有閑心幫忙去撿撿球,送回來進行補給。
偏偏黑手黨的人注意力都在飛來橫球上,全都沒人搭理他。
忘情地撿著球的久仁見到就近的一顆網球嵌在坑里被一個人的黑色皮鞋給踩著,抬頭看了看人,他拍了拍西裝褲的褲腿,順口說道。
“大叔,抬抬腳。”
廣津柳浪“”
見這只腳遲遲不動,久仁皺了皺眉,催促道“快些啦。”
廣津柳浪“你知道我是誰嗎”
工藤久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懷里揣著一小堆網球,就這么蹲在地上,抬頭望著他。
“知道啊。港濱黑手黨,黑蜥蜴的百人長,怎么了”
廣津柳浪扯了扯嘴角,小娃娃知道的還不少。
“不,你不知道。”他緩緩抬起手,覆上久仁的頭顱,渾身彌漫起了充滿危險的死亡氣息,“如今,我們雙方可是在戰斗,你說,我會怎么對你”
工藤久仁聽到這明目張膽威脅的話,怔怔眨了眨眼,然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干脆放松身體,心思也不放在撿球上了,慢條斯理地問了一句“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廣津柳浪覺得自己有些沒聽清楚。
“什么”
“我是工藤久仁,我爸是工藤優家,他跟森叔叔是好朋友。”
廣津柳浪“”
廣津柳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