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更像是反派。
他無奈地扶了扶額,望著那些在空中亂舞的小球,以及那些被擊打地吱哇亂叫的黑手黨,突然無力吐槽。
用網球對抗子彈是什么操作
什么時候網球是殺傷力這么大的武器了
明明已經和網球接觸了有段時間了,然而總覺得這項運動每天都能刷新他的三觀,果然,是他跟不上潮流了嗎
“久仁,快些啊一起啊”切原就像是被打開了什么奇怪的開關,網球一顆接著一顆命中對方,激動地面紅耳赤。
久仁“哦。”
生在這個世間,還是要跟隨世間的規矩啊。
他要做一名隨波逐流的普通人。
在立海大的猛烈攻擊下,黑手黨的人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每個人都慘不忍睹,臉上眼淚鼻血直流。
有些人一次過后還想要頑強地站著,卻倒霉地被網球砸了兩三次就給砸暈了。
敵人火力太猛,廣津柳浪無奈之下,只能選擇電話找人求救。
他急匆匆地將目前的情況簡單說明了一遍,著重強調了這里有十名左右的異能力者,還都是攻擊力十分強大的那種。
掛斷電話后,他舉起摘下手套的左手對準一個避無可避馬上就要砸到自己臉上的網球發動異能力落椿。
落椿的作用是指尖接觸到的物體用斥力彈飛,所以帶有強大沖擊力的網球在觸及他的一瞬間雖然被他的能力給彈飛了,可接觸時施加在他網球上的力量,還是不可避免給他的手部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創傷。
強撐著用指尖接下這一球,震得整只手臂微微發麻,骨頭沒有問題,胳膊卻也一時抬不起來了。
“有種在欺負人的感覺,uri”仁王見對面那些人凄慘的模樣,總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殺人如麻的黑手黨,而是一群小屁孩。
幸村看了看對方被污泥弄得滿是臟亂的衣服,又看了看干干凈凈的自己,微微沉吟片刻,贊同地點頭。
“他們一群大人,拿著槍對付我們這些小孩子,是挺欺負人的。”
仁王
我是這個意思嗎
好像就是這個意思來著。
“要不,咱們還是走吧,他們應該不敢追過來了。”真田遲疑著提議道。
對面那些人都被砸暈了一大片,剩下的也都傷痕累累,槍都快提不起來了,偶爾來幾個子彈也都射得偏的不能再偏,中也甚至都不用攔的那種。
戰力銳減,軍心潰散,再打下去也就是掃掃殘兵,完全碾壓啊。
反正他們就是來找切原的,現在人找到了,危險也沒了,也不至于非得留在這兒了。
“我覺得還可以再待一會兒。”丸井已經打上癮了,手中的球躍躍欲試,根本停不下來。
“我們要瞄準人臉,還要躲避被中也漏掉的子彈,他們卻是活靶子,其實這也可是當做一種訓練方式嘛。”幸村笑吟吟地看著真田,手中的球拍蠢蠢欲動。
正好人這么多,也可以讓他大范圍的用一用滅五感,看看效果如何。
真田“這”
見真田還是瞻前顧后的,幸村打了一球后,苦口婆心地勸說“難得的機會啊,平常可是很難碰上這種機會的,反正那些是壞人,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啊。”
往常可沒有這樣肆無忌憚打人的機會,多好的發泄方式和狂野的訓練方式,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