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柳蓮二針對個人的清楚明晰,熱愛推理的柳生對工藤久仁經手過的案件卻有著相當程度上的了解。
他甚至有專門將這些案件做過詳細地歸類剖析。
所以他很清楚,相較于工藤久仁曾經破解過得手法精妙的案件而言,昨天那種案子的水平,的確不夠他看得上眼。
“這么厲害的嗎”丸井文太張大嘴巴,臉上寫滿震驚。
“久仁的確很厲害呢。”幸村眼角瞥到了一旁剛剛過來的久仁,笑瞇瞇地詢問“久仁以前也這樣嗎碰上案子了就去破解”
“額”
被偶像夸獎即將失去理智的工藤久仁面對突如其來的問題,生生拉住了自己即將不顧一切萬馬奔騰的心,心底一時拿捏不住部長是什么意思。
總感覺要是回答錯誤的話會倒霉啊。
“不論如何,我比較贊同丸井的意見。”一旁的真田黑著臉厲聲道“安全起見,以后碰上這種事情盡量還是不要莽撞沖上去了,萬一歹徒狗急跳墻怎么辦”
在真田看來,什么階段就該做什么事。
好好的學生非得冒進去破案做什么那都是警察的工作
學生現階段就該好好學習,斗智斗勇還輪不到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去做。
就像之前在東京一時風光的工藤新一,連續一個月破了那么多案子,之后卻銷聲匿跡、生死未卜,有傳言說他已經死了。
聽爺爺說,很可能就是得罪了太多人,保不齊就是因為他曾經破的某樁案子被人給害死了。
他是絕不希望工藤久仁也因此出事的。
“我盡量。”工藤久仁低頭盯著自己腳尖,嘴里含糊打著馬虎眼。
這模樣一看就是沒將真田的話放在心上。
真田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幸村攔了下來。
幸村沖著他搖了搖頭,視線落在久仁身上,嘆道“推理是你的愛好,你自己掌握分寸就好,我們大家都希望你能夠安安全全的。”
對于工藤久仁,他們自然是憂心的,但卻沒有理由強制勒令久仁不能插手案子。
在不影響訓練的前提下,其余的時間都是可由他自己自由分配的,任何人都沒有干涉和撥弄的權利。
他們這些做前輩的也只能給予意見和建議,表達自己的關心,最終是否要聽取他們的勸導,那也是久仁自己的選擇。
“我知道的,謝謝部長關心。”工藤久仁點了點頭,說道。
這些人都是發自真心待他好的,所以才會擔心他的安全,就像總是念叨著讓他遠離案子的母親一樣。
可他還是覺得有些大驚小怪的,明明這么多年來什么事都沒發生,他實在弄不清楚包括母親在內的所有人究竟在擔心什么。
一旁的工藤景仁見他這不以為意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
自己這個老哥啊,還是有些太莽了,這么剛愎自用,早晚得吃大虧。
算了,到底還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呀。
工藤真十二歲景仁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