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貴志轉學的問題在工藤夫婦全力操持下沒過兩天便得到了解決。
正常情況下來說,領養手續包括轉學手續都很復雜,沒有那么輕易就能辦好,不過工藤優家的公司世界知名,家里有錢,再加上夫妻兩人對夏目上心,上下打點一番很快就將夏目的戶籍、學籍搞定了。
為了讓夏目貴志上下學方便,學校自然選擇的神奈川附屬小學。
將所有東西都置辦妥帖之后,工藤夫婦又專門將夏目貴志送到神奈川,幫著他搞定入學的一系列手續,這才放心離開。
而與此同時,全國青少年網球大賽縣大會也提上日程。
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和準正選針對縣大會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會議。
縣大會中并沒有什么強力有威脅的對手,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去年連縣大會都沒闖入的城成湘南。
據說城成湘南的網球部自去年失利后學校就來了一位從國外回來的女教練,這位女教練將網球運動員當做自己的作品,訓練方面倒是挺有一手,不過比起立海大還是差太遠了。
根本不足為懼。
縣大會的第一輪比賽對上的是相原第一中學,前三場十五分鐘內直接60輕松贏下比賽,當天結束比賽回家后的工藤兄弟二人就見到了加入新學校第一天放學后在家等待的夏目貴志。
當聽到防盜門的鎖孔響起轉動聲,夏目貴志立刻緊張地從沙發上站起他知道一定是兩位哥哥回來了。
“貴志”
工藤久仁看到夏目有些驚訝,轉念一想就知道對方肯定是在今天轉到神奈川的新學校了,只是沒有人提前告知他們兄弟二人這個消息。
“久仁哥,景仁哥。”
夏目貴志手指絞著今天剛穿在身上的新校服,有些局促地喚了兩人一聲。
“貴志你來之前也不跟我們說一下,太不講義氣了吧。”看出了夏目貴志的拘謹,工藤久仁鼓著嘴半真半假地抱怨。
“哎花子阿姨沒有跟你們說嗎”夏目貴志愣了愣,他以為花子阿姨或者家作叔叔已經和他們說了,況且,他也沒有這兩位哥哥的聯系方式。
“我們兩個一直處于被放養狀態,唔,估計早就忘了還有我們這兩個兒子吧。”久仁摸了摸下巴,對自己父母的不靠譜早就習以為常,根本不能指望他們有事能記起他們這兩個兒子。
“”夏目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些什么。
雖然對方的口吻很隨意,就像是吐槽某個人如何如何似的,仿佛根本不在意父母的行徑,可他依舊覺得這時候不管說什么都不對因為自己這幾天一直霸占對方的父母,他擔心不論說出怎樣寬慰的話,都會被對方當成是不懷好意或是肆意炫耀。
“貴志,不要緊張。”剛剛將書包放下的景仁用平淡的聲音輕聲撫慰“久仁沒什么心眼,和我爸媽一樣不靠譜,他說的話隨便聽聽就好。”
對人的細微表情觀察到位的景仁在夏目沉默的一瞬間基本上就猜到了對方心中的想法。
加上之前從父母那聽到的關于夏目的故事。
這個長期被親戚你推我搡的孩子心中敏感脆弱卻又為人著想,只擔心自己的一句話會引起旁人的不悅與厭惡,所以他只用緘口不言的方式躲避和別人的對話。
夏目貴志愣了愣。
他景仁哥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所以在安慰他嗎
和景仁視線對上的久仁感覺氣氛不對,他腦子不笨,稍微一轉彎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孩子是在擔心說錯話惹他不高興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就是隨便吐槽一句,認真你就輸了啊
看著猶疑不決的夏目貴志,工藤久仁將書包和網球袋隨手往沙發上一甩,一把將夏目的身體撥正面對自己,用雙手蓋在他的雙肩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夏目貴志有些猝不及防,對上久仁認真嚴肅的視線,夏目不禁屏住呼吸,身板也禁不住微微挺直,以同樣鄭重的表情回望他。
黑溜溜的眸子和深黃色的瞳孔交錯,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足有半分鐘,工藤久仁終于淺淺張開嘴,似是要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