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你了,盧先生。”
鯨瀲微微彎下腰,將她的公主放在了后座位保持著一個舒適的睡姿,然后輕輕蓋上了絨被,接著她禮貌地與前排的盧澤說了這句話。
盧澤先是一愣,他沒想這位深海老祖宗也會有如此客氣的時候,對方望向他的眼神是一種十分認真的托付。
戚聞溪小姐于鯨瀲小姐來說,已經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就像當年老爺對玟夫人一樣。
當然,希望她們能有一個美好的結局。
盧澤非常鄭重地點點頭,他已經在這之前接到了洪闕的命令了,帶著戚小姐回府邸安頓好,嚴加保護。
“您放心,戚小姐我一定會保護周全。”
鯨瀲聽后,這才放心地轉過頭在臨走之際再次望向車子里安靜休眠的公主,深深地凝視了一眼后,轉身消失在了這條上霧的街道。
車里
洪闕歪過頭看向一臉沉默的鯨瀲,他看完了對方遞給自己的一疊資料,倒是也不驚訝。
人類對人類的殘忍向來如此。
只不過,他倒是沒想到許氏科技明面上可是被吹捧為為人類生命安全做貢獻的產業,背地里用活人做實驗,為的就是治療許老爺子那茍延殘喘的罕見病,早就聽聞許老頭身軆狀況堪憂,出席場合都是其子女代替。
但就是沒聽到死透的消息,之前傳出來是花了大價錢做了移植手術的,但這樣一看,估計是里面水分巨大。
“這位前調查員給的信息還真是詳細,他就不怕許氏報復了”洪闕抽著未燃盡的煙斗,哼笑一聲。
鯨瀲這才將冷冽的視線從車窗外收了回來,果然,天空開始飄下雨珠了。
暴雨的征兆。
“他很聰明,知道自己更應該懼怕的是誰。”
鯨瀲看向洪闕,臉上早已褪去了之前面對戚聞溪時候的溫柔神色,如冰霜的冷傲面容只屬于深淵。
她輕輕微笑著。
洪闕被鯨瀲這樣毛骨悚然的微笑弄得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呃行了,我知道應該懼怕的是你,你別用這種該死的眼神看向我,很恐怖的。”
洪闕揮揮手,示意自己的好友別看向自己了,應該看向前排那個一直保持鴕鳥坐姿的某前調查員。
是的,鯨瀲在對這位老男人進行非常友好與溫和的交流后,把對方也一同帶上了前往目的地的車輛上。
一是因為這男人還有點用處,算是與許氏交涉的媒介,許樊星會打電話給這個男人。
二的話,也算是保護一下對方吧,總不能讓許樊星派人來把這位敗露了消息的前調查員滅了口。
男人此刻抖得就像個篩子。
他聽著身后那一老一少的對話,非常非常的古怪,這輛車里就透露出古怪的氛圍。
即使他坐在這輛速度極快的豪車里,但他感到像是處于寒冷冰窖之中。
他剛剛已經按照這個應該稱之為“鯨瀲”的黑發女人告予了他的雇主,許樊星。
對方要親自見許氏負責人,并表示愿意合作,友好地合作。
他按照鯨瀲所說的話全數帶給了雇主,很顯然,許氏那邊在驚訝的同時也竟然極為樂意地與之見面,并且將地點定位了3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