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你說什么。”
男人因為被這種強大的力量壓迫著,他的身軆被死死固定住,動彈不得,他都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目標女人牽制成這樣。
這不是鯨瀲想聽到的回答。
她根本不會給對方二次狡辯的機會,直接握住這個人的脖頸,將對方提了起來,準備將其砸向身旁窄立的水泥墻。
“別、別別傷害我,我說我拿給你我給你咳咳”
眼看著自己即將要被砸進墻里,男人都有些后怕自己是能挨到那時候還是現在就被會扭斷脖子斷氣。
這個女人竟然握著他的喉嚨拽了起來。
生拉硬扯的同時,是脖頸深深握力加劇的鉆肉痛苦。
男人感覺自己的聲帶都要被扯破了
“我說真的,拿給你,別,別這樣,我只是替人辦事的真的。”男人很快認清了形勢,他如果再不乞求,可能真的要被眼前這個真如雇主所說的那種未知物種奪命了。
鯨瀲在即將要把這個人砸入墻壁里的前一秒收斂了力道,對方也只是被有些年代的硬水泥磕掉了兩顆牙齒,還好,腦袋沒分家。
命是保住了。
鯨瀲松開了手,走到了已經是嚇到腿軟的家伙面前,微微歪了下頭,示意對方別磨蹭,在她沒改變心意之前把東西交出來。
男人根本不敢懈怠,他強忍著磕裂的牙齦,拿過了一旁的背包仔細翻找著,最終將一個u型存儲器交給了對方。
鯨瀲接過后,定睛瞧著這個小東西。
“這這是昨天和今日跟拍你們的,影像資料,我”男人捂住一直在流著血混合口水分泌物的嘴,他剛剛在地上找到了那兩顆磕掉的牙齒趕緊揣在了兜里,看到對面的黑發女人又用那可怖的眼神看向自己,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解釋著。
“我真的是受雇才會這樣做的,只是偷攝照片,沒有做其他事,我發誓真的沒有做其他事”
“受雇誰。”鯨瀲默默盯著他,銳利的眼神如冰一樣寒冽。
“我”男人支支吾吾,他不太敢說。
鯨瀲深吸一口氣,根本沒有停頓一秒,一拳打在了對方的右半邊臉上,頃刻間向來做監視上位者的男人疼得直接倒在地上痙攣著。
他感覺臉部都錯位了。
“說。”
“我說我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鯨瀲蹲下身,直直看著這個老東西,對方扭曲的表情和剛剛死倔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
“是許小姐,他們已經安插了人手調查你了,除了我,還有一些人大概”
“大概”
“在您和戚小姐家附近,有可能是在你們出門的時刻已經在家等候了,我是被迫才來,我以前是調查官,他們給了我傭金以及威脅我妻子和孩子,我沒辦法真的我不想傷害你,我知道的都說給你。”男人半倒在地上,希望對方看在自己都說出來的份上肯原諒他。
鯨瀲默默地聽著對方告知的情況,哼笑一聲。
這許氏的那幫東西動作還挺快,她還沒去說謝謝呢,那些人都親自上門,服務了。
就這么等不及了嗎。
她真的很討厭有人來叨擾她跟戚聞溪的清凈。
好煩,
真的煩透了。
陰暗的情緒連帶著周圍的一切通電裝置都開始瞬間閃爍起來。
變天了。
鯨瀲拎起男人的背包將東西全數倒了出來,有男人的證件以及其他東西。
原來這個人確實是公司的前調查員,還有一定的職位。
滾落在鯨瀲腳邊的有個高壓電擊器,足可以電死一頭成年大象。
“你剛剛是拿這東西攻擊我,是嗎”鯨瀲低垂下眼看著這玩意。
人類的貪性愚蠢自以前開始就不在少數,曾經她不在意,可是這都快爬到她頭上了,最主要的是會波及到戚聞溪。
還真是自不量力。
鯨瀲握住那個已經打開內設裝置的電擊器,稍微用力,那如鋼鐵般堅固的特制工具頃刻間在她手心變成了碎渣,高壓電流幾乎也是在那一瞬間刺入她的身軆。
可是她卻毫無反應,這讓眼前的男人直接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