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馬撥通了洪闕的號碼。
無人接聽。
她只能發了一段隱晦的信息告知洪闕。
那就是鯨瀲的身份被發現了。
她發完一切后,將自己的電話卡弄碎沖入了水池里。
戚聞溪現在感覺整個人都像是杵在冰冷的地窖里,她身軆抖得不行,她都不知道自己剛剛在咖啡店里,在許樊星面前是怎么強裝鎮定的。
她那時候緊緊扣住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看起來仿佛被猜中了內心。
她望著被摳出血的側腕,陷入深深的沉思。
許樊星那種試探的口氣她感覺很明顯,對方絕對會從她身邊繼續調查,許樊星家還是生物科技公司。
她不清楚對方怎么會關注鯨瀲的。
但人們對于自己未知領域的存在向來是造成毀滅性破壞的,鯨瀲的存在絕對是對很多人來講是一種“災厄”亦或是一種“無價財富”。
不能,絕對不能被發現。
趁著事件還沒有被擴大之前鯨瀲得回去吧。
回到本該屬于她的地方才能安全。
戚聞溪默默地抹去臉上的淚痕,一個人靜坐了很久。
當她再次從洗手間出來后,她的表情恢復了如往常一樣冷靜,她盡力讓自己像平日里一樣,循規蹈矩,先去逛一下書店,然后再在附近的水果超市買一點葡萄。
是的,她表現地跟平日里下班一樣,毫無反常的舉止。
她害怕有那雙想要窺視真相的眼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就這樣,她渾渾噩噩在晚上七點準時回到了家。
一切如常。
只不過,當她開燈的時候,卻發現最想見也最不能見的人此時此刻卻出現了家中。
“鯨瀲你怎么來了”
坐在客廳中央的人聽到開燈的聲音后,立馬歡快跳躍地來到戚聞溪身邊,她準備了一盒葡萄杯子蛋糕,還有緊握住手里的情書,以及藏在蛋糕旁邊的戒指。
“戚戚,你終于回來了,驚不驚喜”鯨瀲非常邀功地將玄關處的戚聞溪拉了過來,順便關好了門,然后將她拉到了客廳處,“我買了葡萄杯子蛋糕,你之前說她家很好吃,對了,我在來的路上”
戚聞溪默默地聽著幾日不見,一下子打開話匣子的愛人。
她的聲音還是那么好聽,鯨瀲的頭發是又長長了嗎這是在搞什么,干嘛還要給她準備杯子蛋糕。
不要這樣,這樣不對,這樣不行的
“戚戚,你看,我今天親自挑”
“鯨瀲,我們分手吧。”
鯨瀲本來還想將那枚自己挑選的杯子蛋糕拿出來給戚聞溪看一下,結果她卻聽到時鐘站在客廳邊的戚聞溪突然的一句話。
“什么”黑發女人還處于興奮時刻,有點懵地抬頭望向對方。
戚聞溪冷冷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些東西,她將皮包放在了沙發上,這次她的聲音不再那么小,而是非常認真地告予了對方。
“我說,我們分手。”
聽到這話的黑發女人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她默默將手里剛要拿起的情書放了回去。
半晌,她才艱澀地擠出一絲討好的笑意,走到戚聞溪面前,試圖拉過對方的手,“戚戚,你怎么了我今天很乖的,我就在家里等你的。”
可是,戚聞溪非常抗拒地避開了她的觸碰。
“我只是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她這樣說著,刻意與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為什么是我做錯什么了嗎你,你可以告訴我的,我會改啊,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