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不能再讓癟犢子留下印痕,她可不想一直戴絲巾。
戚聞溪想著想著,情不自禁勾了勾嘴角,她決定晚上如果鯨瀲餓肚子,給對方做夜宵吃。
她最近又學了幾道關于海鮮的菜譜,并且家里的冰箱剛補給了好些小海產,就等著給鯨瀲做的。
“咚咚咚”
一陣禮貌的叩門聲響起
打斷了戚聞溪的思緒。
戚聞溪抬頭看向門口的人,是許樊星。
“許教授,”戚聞溪理了下衣服,站了起來,主動與對方打招呼,“下節課是你”
“不是,當然不是,我其實”許樊星從上至下打量了一下戚聞溪,對方還是那么溫和恬淡的狀態,仿佛可以把所有事都能置之度外,真想把這樣的人揉碎在身一下,那樣子肯定很美麗。
“我其實有事找你的。”許樊星溫柔地說著,嘴角掛著笑,然后走到戚聞溪面前,看不出任何負面情緒。
“有什么事嗎”戚聞溪不解。
許樊星伸出手理了一下戚聞溪脖頸上有些歪掉的絲巾,她剛觸,碰到,就被快速回避了過去。
戚聞溪略是尷尬地扯了一下絲巾,“許教授,到底什么事”
許樊星倒也沒氣,她是聽說了關于對方近日的一些傳聞,說是戚聞溪談了對象。
其他老師有在談論。
但是她根本不在意這些,她也是很想和對方有著肉,軆關系的。
只不過,現在有個更重要的事,她得確認一下,也算是對戚聞溪摸摸底。
“你怎么又叫我許教授,那么生疏。”許樊星略是憂愁了一下。
戚聞溪只好改口并解釋道“因為在學校,習慣了,樊星教授。”
“行了,不為難聞溪你了,我們去喝杯咖啡,邊喝邊說怎么樣。”許樊星提議。
戚聞溪一開始想婉拒的,因為她想早點走,為了今晚的約會。
“這邊不能說嗎”
許樊星笑了一下,將選擇權拋給了戚聞溪,“是關于聞溪你的那位朋友的事情。”
“朋友”
“讓我想想,她應該叫鯨瀲對吧。”
窗外開始墜下簌簌細雨
戚聞溪低著頭望著早已冷卻的咖啡,望了好久,她回想起剛剛許樊星跟自己說的所有話,話里有話。
“我收到了一份很有意思的郵件,并且里面還附贈了視頻,你的那位朋友很不簡單呢。”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看來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呢,那個叫鯨瀲的女人有可能不是人。”
“許教授你也是高知份子,怎么會有這樣的思想。”
“你不好奇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猜疑嗎”
“我只會覺得你的想法很奇怪。”
“我也覺得很奇怪,怪的很,聞溪,那個鯨瀲跟你還有來往嗎”
“已經,很久沒聯系了。”
“啊這樣,那就好,有時候世界無奇不有,你自己要小心,你遇到困難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
戚聞溪在確定許樊星坐上一輛黑色轎車離開之后,立馬進了洗手間,果斷將自己的手機殼拆了下來,她要確定一些事,以及檢查了身上、皮包所有能摸清的部位。
沒有監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