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沒有急于反駁。
因為她確實，確實就剛剛那個場景害怕了。
鯨瀲生氣的樣子很陌生，雖然她沒看清她和那幾個人到底發生了什么糾葛，但從對方扔掉的紙巾上看，不明朗。
“那個人，你你沒對他”戚聞溪沒敢問下去。
“他沒死，只是給了點教訓。”鯨瀲冷冷淡淡地回答著。
戚聞溪聽到鯨瀲的回答后，心里這才放下了大石頭，她剛剛因為看不到那個領頭的青年，鯨瀲又不給她過去，她以為鯨瀲會失手將對方，那就糟糕了。
她輕吁一聲，知道沒事就好。
“因為你在，你膽子小，所以我沒弄死他，但是他該死。”鯨瀲吊稍著眼，望向車外，淅淅瀝瀝的小雨有點讓她厭煩。
這不是她想看到的結果，戚聞溪竟然懼怕她。
她做錯了嗎
戚聞溪知道鯨瀲是替自己著想才做出這種事的，但她不希望鯨瀲因為自己去惹上是非，尤其是對方并不是普通人。
很多時候，人們會對未知的領域產生恐懼，會想辦法消除或占有。
而鯨瀲，很顯然就是這樣凌駕于人類認知之上的存在。
她不希望鯨瀲有事。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為我出頭，我承認我剛剛是有點害怕，因為你那時候的變化看起來很冷酷像變了一個人，但是我最在意的不是這個，你剛剛的眼睛都變成了原始形態，你不能這樣，如果被別人發現了，他們會做出很多不好的事情。”
戚聞溪解釋道，比起剛剛那一瞬間的畏懼，更多的是她擔心。
她怕鯨瀲被這些青年看出來異常。
然后宣之于眾。
“你在擔心我”鯨瀲本是冷郁的心突然跳動了一下，她有些意外地回過頭，看向戚聞溪。
“不然呢，我肯定是擔心你啊，你剛剛眼睛都變化了，如果他們為了報復要把你身份搞出來，那你就”
“不會的戚戚，我已經警告過了，他們嚇到失一禁了。”而且我控制了他們的某些想法。
鯨瀲這才全身放松下來，她靠近戚聞溪，伸出手撫一摸上對方的臉，她一開始以為這件事戚聞溪會排斥自己了，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擔心她。
戚聞溪任由鯨瀲摸著自己的臉，她沉默著，表情里還透著擔憂。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那我返回去把他們都扔海里，行嗎。”鯨瀲想了一下，提議道。
畢竟是調戲了戚聞溪渣滓，死不足惜。
“不，不用，太過了，”戚聞溪也不知道鯨瀲說的是真假的，但從對方那真摯的表情上看，是很容易做出這種事的，“既然你說讓我放心，那我就信你，但以后別這樣，我會想辦法的。”
“你想辦法”鯨瀲好笑地挑起眉眼，她不知道今天這件事戚聞溪能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她還覺得自己下手太輕了。
“那些飆車黨堵我車，我可以立馬反方向逃離，帶著你。”戚聞溪解釋道，她那會兒確實是準備這么做，結果鯨瀲已經下車了。
攔都攔不住。
逃離那是弱者的表現。
當然鯨瀲只是心里嘀咕一聲，沒敢直接說出口。
“可是那種人羞辱你，你不生氣嗎”鯨瀲微微皺眉，反問一句。
戚聞溪撇撇嘴，哪有不生氣的道理。
“我只是覺得像這樣的夜晚，我們兩個，和那些人硬碰硬，而且指不定對方還有其他同伙避免惹事波及到自己。”戚聞溪分析著自己的想法，她的想法有可能是比較“懦弱”，但是有時候就得這樣才能安穩生活。
鯨瀲默默地看著微光下的戚聞溪，過了幾秒后，才點頭同意“我知道，如果是戚戚你一個人遇到這種事，你確實應該這樣做。”
戚聞溪驚訝地看著鯨瀲，難得這位祖宗這么容易認可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