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戚,其實、其實我已經可以了”鯨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她快要憋死了。
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軆上。
戚聞溪默默地聽著,但她現在不能被鯨瀲這裝可憐的架勢騙過,她必須嘴硬心也硬,她慢慢將衣領整理好,不給鯨瀲放肆的機會。
“不行,醫生說了,你必須靜養一個月,靜養期間你是知道的,不該做的不能做。”戚聞溪冷硬地駁回了鯨瀲想要親近的懇求。
到底是哪個醫生說的這在搞死她嗎
鯨瀲翻了翻白眼,自己這裝病裝的,簡直是自討苦吃。
好煩。
而這時候,走來一位戴著口罩的護士小姐。
對方非常禮貌地扣響著房門。
戚聞溪立馬起身去開了門,幸好剛剛依著鯨瀲的性子來,這不,又來人了。
“你好,我是來給鯨瀲小姐掛吊瓶的。”年輕護士非常禮貌地與戚聞溪說著。
戚聞溪點點頭,站到了一邊。
鯨瀲因為注意力一直逗留在戚聞溪身上,并且還跟著對方講這話,所以壓根不在意今天的護士是不是又換了一個人。
都戴著口罩哪能注意。
“我給您掛一下吊瓶。”護士非常專業地將所需用品快速替對方換上。
鯨瀲很無語,掛個什么生理鹽水真是夠了。
但她還是還很配合地伸出了手。
戚聞溪不敢看,她看著會心疼。
鯨瀲這些天真的受苦了。
但這個狗東西居然還想著跟她那個,想著想著,她就不心疼了。
“好了,您注意一下就好。”護士跟她說完之后,便拿走了剩余的藥劑離開了這里。
“戚戚,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鯨瀲由于手上插著針,只好乖乖地躺在了那里,眼睛里飽含著星星看著陪伴自己的戚聞溪。
“我不困,你困就睡,我陪著。”戚聞溪摸了摸鯨瀲的頭,示意對方不用天天睜著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她又不會走。
“我也不困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躺在病床上的鯨瀲總覺得戚聞溪開始出現重影。
她這是累了嗎為什么出現好幾個戚聞溪
“鯨瀲”
“我沒事,”鯨瀲擋住了戚聞溪要靠過來的手,她意識到自己開始不對勁,心跳加速產生了有些視覺上的錯亂,她低垂下眼看著自己掛的吊瓶,然后果斷拔掉針管,立馬坐了起來。
“鯨瀲,你怎么回事”本來還安靜坐在旁邊的戚聞溪被鯨瀲這突然的舉動嚇一跳,對方硬生生拔掉了針管,然后站了起來,閉了上眼,當她再次睜開的時候。
瞳孔竟赫然詭異的豎立著。
鯨瀲立馬避開了戚聞溪的觸碰,她趕緊走進了旁邊的洗漱間,在關上門的那瞬間,她喘著粗氣在意識逐漸模糊之前命令著戚聞溪打電話給洪闕,不要喊其他人。
然后鯨瀲就把自己鎖進了洗漱間內。
“砰”
衛生間里傳來碎裂的響聲,戚聞溪在幾次推門無果后,這才焦急地找出手機打給了洪老爺子。
她不知道鯨瀲這是怎么了,但很顯然,剛剛那個吊瓶有問題,鯨瀲是掛吊瓶才出事的
“鯨瀲,沒事的,你再堅持一下,我已經打給洪先生了,鯨瀲我求你開開門”戚聞溪在快速告知洪老爺后,她將整個病房都鎖了起來,以及窗簾都封了。
她聽從了鯨瀲不要讓除了洪闕以外任何人看見,她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但她還是照做了。
可是,洗漱間里的咣當作響的重物碎裂的聲音讓抵靠在門外的戚聞溪焦慮萬分。
她根本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況
“洪先生,鯨瀲她、她突然變了很暴躁,那瓶鹽水導致的,她眼睛變成很怪鯨瀲把自己鎖在里面到現在。”
在洪闕到來后,戚聞溪已經額頭都是汗,誰都無法想象她一個人在外面等待是有多心焦。
洪闕大致能猜到有人從中搞破壞,至于是誰他得去查,商場如戰場,這些年也得罪過不少人,肯定有人聽到了風聲說他多了血系親屬之類的
但很顯然,現在的狀況已經是不可控了,盧澤已經將那剩下一些的鹽水帶回去調查,大致認定是某種烈性神經毒素,此時洗漱間已經徹底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