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聞溪剜了一眼鯨瀲。
鯨瀲一點都沒感受到戚戚的警告,反而舔的更歡了。
小鯨瀲肯定是屬狗的,而且還是憨憨大金毛的那款。
幾乎是所有人都被鯨瀲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著了。
唯有金黎,她還是站在原地,并不是她不想上去幫戚聞溪扶著鯨瀲回病房,而是她被鯨瀲震懾住了。
自己上司級別的大佬,鯨瀲老祖宗在和戚聞溪化指柔的空隙,用要殺了她的眼神警告她
做自己該做的事,不要越界。
更不要靠近戚聞溪。
那種犀利陰冷的眼神讓金黎毛骨悚然,她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就惹到這位恐怖的大佬不高興的。
總之,為了保命,她肯定是不能近期再去和鯨瀲小姐接觸了。
從病房里出來的盧澤遞給了金黎一封信件。
金黎撇撇嘴接過來一看,嘆息了一聲“我還以為自己被撤職了。”
“你最近辛苦了,回家放幾天假再回來,當然是為了你人身安全著想。”盧澤貼心地解釋道。
“我知道,但很顯然鯨瀲小姐把我當成情敵了,我也挺無奈的。”金黎聳聳肩,明明自己是傾慕鯨瀲的,結果對方反倒以為自己喜歡上上司的情一人了。
“要不是今天戚小姐在場撫平了她的心情,估計沒人攔得住那位老祖宗,你應該感謝戚小姐。”盧澤微笑著,今天發生的荒唐事他完全盡收眼底,只能說,沒在醫院發生任何血一腥事件都是萬幸的。
戚小姐簡直就是天使。
“嗯,好吧,那誰來代替我”金黎挑挑眉,她不認為有其他人能比自己優異,在假扮護士照顧非人類這方面。
盧澤皺皺眉,說實話金黎是不錯的人選,奈何對方心思不純。
“再說吧,你先回老家休息幾天,避避某位祖宗的怒氣。”
接連幾日
戚聞溪都未見到金黎的身影了。
聽盧先生說,金黎家中有事請了幾天假。
戚聞溪倒是也沒太在意,畢竟那個女人一直對自己都挺有敵意的,只是覺得鯨瀲身邊缺少了一個人照顧,是不是需要她出力的時候。
“戚戚,你好像有心事”坐在床上玩著戚聞溪手指的鯨瀲親昵地問著對方,她本來一開始還排斥住院的,結果現在她樂得自在。
戚聞溪每天都會來,陪伴自己很久,給她親親莫莫抱抱之類的,鯨瀲感覺自己過了非常美妙的日子。
只是有一點不好
不能做曖。
在戚聞溪眼中,她現在還需要多加休息,每天都得掛吊瓶,是個十足的病號。
“你現在身邊有幾個護士照顧,夠不夠”戚聞溪問道,因為她在這里呆這么久,這層樓她就沒見到一個護士過來,之前是金黎,現在沒瞧見過。
鯨瀲一愣,洪闕都替她安排撤走了。
之前都是裝裝樣子而已,畢竟其他人員沒有足夠的忠誠度和心里素質,何況她也嫌煩。
“因為知道你要來,我就把她們暫時遣走了。”鯨瀲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道。
“哦,你要是覺得別人照顧不來,我就明天爭取請假照顧照顧你,如何”戚聞溪擔心小鯨瀲挑剔又愛鬧騰惹得其他護士生氣,她尋思自己正好也有年假,干脆請了得了。
鯨瀲放開了戚聞溪的手,一把將對方摟住。
“鯨瀲你”
“沒事,這里又沒有其他人。”
“”戚聞溪被鯨瀲摟著還是有點不自然的,畢竟這里是醫院,隨時都會有人來。
被撞見了就很尷尬。
“戚戚你怎么那么緊張”鯨瀲挑撥著戚聞溪襯衫衣扣,不管任何時候,她的戚教授永遠是穿的那么禁一欲得軆。
戚聞溪僵直著身軆坐在邊緣,她眼看著鯨瀲就要伸手解一開她面前的全數紐扣了。
她立馬伸手握住了鯨瀲的手,“鯨瀲,你別這樣,這里不行”
鯨瀲跪坐在病床上,看著戚聞溪不愿配合的架勢,她微微皺眉,怎么辦,她都已經兩個多星期沒有和戚戚親一密了。
自從上次那個事件之后,她再也沒有嘗試到那種奇妙的滋味。